起,喝完一口,只听他在耳边开口,那天弄疼你了,对不起。
姜孜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沈度说的是哪天。
她又怎么会怪他。
她明白做爱是成年男女之间爱意的最纯粹的表达方式,对爱人灵与肉的最好褒奖就是看见对方的就尾骨发麻,抵达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死在对方身下。他搂着她的腰用牙咬着她舌头的时候,他用力顶着她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都是他们陷的最深的时候。
快说爱我,说爱我就原谅你。他们躺在同一个枕头上,黑色的头发衬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
姜孜睁着眼,等着沈度的回应。
但意料之中的声音并没有响起,他的吻骤然变得暴烈起来,直到不能呼吸他才放开。
弄死你得了。声音低哑。
姜孜眨眨眼,故意揶揄:没伤着肾吧?
沈度:回去试试。
姜孜:提前求饶来得及吗?
沈度:来不及。
姜孜:那就不求饶了,为表诚意,我刚才下单了情趣内衣。
沈度:
姜孜:还有小皮鞭哟。
沈度:
雪停月现,目成心许。
不知是谁们在入睡前,交缠着叙述,我爱你,我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