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教之一。普利曼主教站在两名高大的神殿骑士前显得很自信看起来气色也不错,显然当初他被阿诺德吓坏的心灵已经治愈了。
普利曼主教看见阿诺德的一瞬间就好像看见了一个多年的好友过得十分落魄,他痛心疾首的开口“骑士团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审判长竟然将您安排在这里,这真够怠慢您的,阿诺德……”
“团长。”阿诺德镇定的打断了普利曼主教的话。
普利曼看着阿诺德压根就坐在椅子上没动脸色抽搐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哦是的阿诺德团长。今天我特地来看望您过得好不好,并且有一件事麻烦您。”普利曼被阿诺德的怠慢弄的有点不满,也就不再客套直接拿出了一个羊皮卷“德诺主教希望您确认一下,这张羊皮卷上的名字是否和您记忆里有所出入。”
阿诺德接过羊皮卷漫不经心的打开“我以为你们会先找那位提供名单的先生。”
普利曼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德诺主教自然不想打扰您,但那位邪恶的异端这两日似乎受到了神的惩罚,没了神志疯了。”
“哦,那可真是不幸。”阿诺德一脸惋惜“也许应该怪我让他背叛他的黑暗神,比起伟大仁慈的光明神,邪神们的手段总是让人不寒而栗。主教希望神殿能尽快的消灭他们,让我们这些渺小的人民能获得安逸平静。”
普利曼被阿诺德的无耻反应惊到了,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我们自然会为了神和人民而战。”
“那真是太好了,这份名单并没有什么问题。普利曼主教替我向德诺主教问好,希望主教能让神殿能多给骑士团一点补助,说真的我快有点过不下去了。
“阿诺德团长,你真的确认没问题?我希望您可以对您今天的话负责。”普利曼主教犹豫的接过羊皮卷。
“当然,你对我有什么疑问,我不介意你提出来,好歹我们也一同在地牢度过美好的三天。”阿诺德手拄在桌子上直视着普利曼。
瞬间普利曼就好像回想起那三日的所见立马提出了告辞,走得时候肥胖的身躯都利索了很多。
阿诺德立马起身一把拉开内室的门,果然狄卡诺骑士长的身躯正站在门口像一座屹立了很久的雕像。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问完就赶紧趴回去休息。”
“普利曼主教为何会找你来确认那份与我任务相关的名单,你……您到底是什么人。”狄卡诺的脸色就跟那日他挨打时一样的苍白。
“你怎么知道是与你相关。”阿诺德觉得眼前的狄卡诺整个人紧绷的都要断裂了。
“普利曼主教正是那次任务与我对接的人。”
阿诺德表示明白了“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不是么,其实你更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帮你隐瞒你篡改名单的事吧。”
狄卡诺深邃的瞳孔猛烈的收缩。
“狄卡诺这件事你办的并不聪明,虽然我承认你模仿我的笔记模仿的很像,但你却把提供那份名单的证人留在了神殿的地牢里。你真应该庆幸那份名单出炉的那一天,你父亲直接接手了它并交给了你,没有人有机会抄录它。”
“所以那个人现在疯了是你干的?而且那份名单也是出自你手?你既然为神殿做事为何又要帮我,审判长又为什么把你安排在七团。”狄卡诺狠狠的瞪着阿诺德。
阿诺德脸上神色一囧苦笑的摸了摸了下巴“好吧,狄卡诺这解释起来很复杂。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不属于任何势力,我只能说德诺主教和你父亲都给了我报酬,并且让我不能拒绝。不过他们的酬劳给的都不多。所以我既不会给神殿提供售后服务,也不会帮你父亲逼问你为何篡改名单还让任务失败的理由。我为何在七团,我以为你昨天就明白那是我父亲与你父亲的交情,审判长才给了我这份工作,并且这份人情我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