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除外。”原来还有送命题,阿诺德正色的回答。
“我怎么相信你?”正直的骑士长终于发挥出了他的冷静和聪明。
“我不会用任何禁锢你实力的方法捆住你,并且我可以给你一个安全词,只要你说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停下来。如果没有我任打任杀,怎么样?”
荻卡诺的表情缓和多了“安全词是什么?”
“你来定,只要不是会下意识喊出来的都行。”
“不是你要给我的么?为什么是我来定。”荻卡诺皱眉,钻起牛角尖的骑士长你说不过。
“这不重要,好吧好吧,艾凡,安全词就是艾凡。”阿诺德还能怎办,只能宠着。
“这是谁的名字?”
“是我养父给我取的名字,只有他才会这么叫我。”阿诺德如实的回答。
“艾凡,寓意神的赠礼这是个不错的名字,我喜欢这个安全词。”荻卡诺由衷的道。
“我也觉得。”阿诺德轻声道。
说开了这些事情后,荻卡诺忽然意识到阿诺德离得他极近,几乎是把他按在墙上,这样的距离他完全能感受到阿诺德的呼吸和心跳,特别是他现在还穿着这么一套羞耻度爆表的衣服。
“你让开点,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不想再穿这种东西。”
气氛直接一转而下,阿诺德适应良好的继续壁咚骑士长“别害羞,你现在好看极了。”他觉得现在这个体位他必须好好亲亲他可爱的骑士。
荻卡诺觉得他必须得好好管管阿诺德这动不动就调侃他的行为,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侍人礼貌的声音响了起来“尊贵的银币客人,十分抱歉冒昧的打扰您,卡玛帝国的狄伦公爵和杰罗米主教想要见您。”
“杰罗米!他是十大红衣主教!”荻卡诺压低声音脸色大变立刻就要去抓放在旁边的佩剑,却一把被阿诺德按住。“冷静点,外面只有几个人,若是发现你神殿会派实力强大的战士,而不是身份尊贵的红衣主教,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对现在来打扰我兴致的人没有见面的兴趣,请回。”阿诺德操纵着房间反向传音的结界声音淡定的回答,荆棘与蔷薇的背后站的是帝国权利顶峰的那群人,每一个房间都有魔导师设下的各种结界,可以说相当奢侈,而他银币的等级也足以高到让荆棘蔷薇帮他挡住大多数的人。
随着阿诺德的话,外面沉默了下来但马上又响起侍人歉意的话语。
“抱歉狄伦公爵是这里的金币客人,您没有拒绝见面的权利。”
阿诺德愣住了想不到自己如此倒霉,立刻咒骂了一句“该死的权利阶层!”
阿诺德速度抓过奴隶的面具不由分说的戴在荻卡诺的脸上,又把他拉到了对着门的一个死角的角落,背对自己把他按在了墙上,一边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并对荻卡诺开口“别反抗信我!”
被一连摆弄的荻卡诺,只觉得勉强挂在跨上的裤子被阿诺德又给拽下去不少,硕大的性器和那禁锢着他的魔法环露了出来,屁股后面更是一凉,好像裤子上有什么玄机,不用脱就能整个露出屁股。
荻卡诺整个人都僵硬了,因为这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一瞬间被人窥见了所有羞耻让荻卡诺的脑子彻底空白。
进来的人显然没想到,屋里竟然正在进行最激烈的交合,有奴隶他们是肯定的,但却正撞见奴隶被调教师宠幸。狄伦公爵脸色有点难看,此时他十分后悔答应身边这位主教的请求。被撞破好事的调教师没有停下,他依然压着那可怜的奴隶,凶狠毫不留情的干着对方的屁股,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们只能看见背对着他们的调教师,还有那几乎被调教师完全压在墙上遮挡了大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