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
沃尔夫合上羊皮卷紧紧的握在手里,洁白的骑士甲,岁月也不曾在他高大的身躯上留下一丝佝偻,但此刻却让人看到了他的那丝苍老,但他的声音却带着真诚的祝福和期盼。
“为了他此生挚爱的孩子,他说那个孩子,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爱和自由。这是他死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哈罗德沉默了一瞬然后举起手“敬伟大的父亲。”没有酒也没有杯,哈罗德手掌虚握。
“敬伟大的父亲。”沃尔夫的手在空中与哈罗德相抵。
听了阿诺德指示荻卡诺闪身躲进旁边阴影中,他再次朝审判长望去。
‘就这么想见你父亲?’调侃的声音通过精神力特别直观的表达对方在嘲笑他。
‘你觉得他们现在在说什么,有没有在谈论我?’荻卡诺懒得理会这唯一能跟他交谈的人的恶劣。
‘真是不肯让父亲失望的好孩子,你看他们的表情,八成又在做了什么决定自我满足中。’
‘你这是瞎猜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我帮你去听听。’
‘别!审判长和大团长早就是神圣骑士级别,小心你会被发现’荻卡诺的警告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得到回应。
‘阿诺德,阿诺德?’周身四周再也没有了任何精神波动,荻卡诺有些不安刚要走出阴影就听见了阿诺德的声音。
‘荻卡诺,我们回去吧。’
‘阿诺德你听见了什么?’荻卡诺明显在精神波动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但对面又没有了声音。
荻卡诺没有再去看骑士团的方向,他小心的顺着阴影往回走却还是不放心的再一次开口‘不管听见什么,你别难过我不会问的。’
‘荻卡诺,我想夺回我的武器,那把弓箭。’
‘好,我帮你随时都可以。’感受着精神力的波动荻卡诺心情有些难受,他想帮助这个不断传达着哀伤的精神力的主人,可是他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让那个好似无所不能的男人突然之间如此难过。
‘那把弓箭有名字么?在哪里?’
‘不知道,但我知道去哪找。它的名字叫卡琳娜。’
‘又是个人名?’
‘不,我的养父说它的意思是逝去的挚爱’
自昨晚后阿诺德就再也没有出现,作为刚抵达的新兵根本不可能得到出征的命令,荻卡诺自然不肯每天在这和军备较劲,但他根本不知道阿诺德有什么打算,他决定如果不行今晚他就偷偷出要塞,想来那个让他如此被动的阿诺德肯定得作出反应。
正当荻卡诺这样想着一个上级军官就结集了他所在的这只小队,听到要立刻出要塞执行巡逻任务,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在被上级狠狠的呵斥了一顿后,所有人无精打采的朝要塞大门进发。荻卡诺也低头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实则惊疑不定的看着地面,这实在太巧合了,巧合到不可能。这绝对是阿诺德的手笔,但是他怎可能有资格干涉皇家骑士团的调度,荻卡诺仔细回想起刚刚那个上级将官,但对方没有异常。他又想起了刚进城时那个商队管事,也是毫无道理就把阿诺德奉为座上宾。难道是精神魅惑?可这不是只会出现在高级魔兽身上的能力么?
‘前面让他们往左走。’
阿诺德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荻卡诺的思考,他抬头眼前已经是充满不详气息的黑森林北荒之地。皇家骑士小队接到的是最简单的附近巡查任务查看有没有敌人的行踪,并没有路线和目的地的要求,他们只要在外面晃够两个小时就能回去交差。所以在面临第一个岔路时,第一次来到这个战场的小队听从了一个据说研究了附近地形图的军士的话,然后就幸运的遇见了一群石狼。
“戒备!躲开它们的冲锋!”荻卡诺立刻拔剑,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