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唔嗯…嗯!啊……”
而木讷在一旁看刘烯指奸肥逼的陈宿昔,像是被惹人怜爱的呻吟声唤醒似的,身体的零件开始转动。
他向前伸手只用指尖轻轻地与李雉体肤相触,像羽毛瘙痒般疼爱他的身体。上下反复抚摸了他上半身后,本来平坦的胸脯渐渐立起了两颗小红果。
李雉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上下半身最不经碰的地方都被照顾得舒爽。
屄口内的手指突然抽出,他想去看刘烯又要搞什么名堂,却只能看见陈宿昔伏在他胸前吸奶的头。
下一刻,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开始吸吮他的水逼,舌头快速地拍打他的阴蒂,又用舌尖重重地推顶阴蒂头。李雉爽得流了泪,腿不受控地夹住刘烯毛茸茸的脑袋,屄肉也贪恋地去吸附那条有力的舌头。
“爽死了操!啊……哼…操啊………嗯…!”李雉闭着眼呻吟,又担心给人听见了,时而叫骂时而抿嘴吞下淫叫。他单脚踩在刘烯的后背,蜷缩的脚趾揪起他背上衣服的一角。
陈宿昔像是不服输似的,也加快舌头舔弄他的乳头,被冷落的另一颗乳头则由他的右手照顾。他又伸长舌头,用粗糙的舌面去摩擦乳粒。李雉已经爽到灵魂都快飞了,竟是直接开始掉眼泪,边哭还边让他们不要再舔了。
他抽搐着腿根用小逼潮喷,刘烯用舌头勾走一道淫水吞下后,才撑起身子离开屄口。而陈宿昔还在用牙齿轻轻地擦咬红肿的奶头。
李雉一阵一阵地抖,他在高潮过后的空隙里想:一个爱舔他逼,一个爱舔他奶,各自瓜分得倒是挺和睦的。怎么就没人来给他舔鸡巴呢。
这段空想很快就被打断。刘烯解开裤带,连带着内裤将下身衣物往下褪了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刘烯用沾满逼水的手娴熟地撸了几下鸡巴,又抓着根部往逼上拍打。肿胀的阴蒂头被打得又麻又爽,李雉的逼口又开始挤水出来。
刘烯是忍不住了,直接把龟头挤进阴道,先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再慢慢地挤进去,直到整个鸡巴都被逼肉紧紧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