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种程度?”
?春翘起腿,双腿交叠着,依旧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面。他答:“适当的演示可以,只是我不会与你认真地去玩儿任何游戏。”
“嗯。”穆樰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声音里没有不满的情绪。“因为你入门的时间比较短,”穆樰在对话期间已经选好了道具,他拿着一小捆红色的绳子走出来。“就做些复杂的。”
?春:“阿,这个。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专业的小老师,并与他学习,但确实是算不上熟练。”
穆樰:“谁,怀特吗?还是戴维斯。我认识的孩子里面就他们两个忍得很好,如果你去找他们,偶尔手重了也不容易出问题。”
?春:“对,是戴维斯。即便是这样,我目前也依旧只能保持谨慎,因为我对松紧还没有什么实感。”
穆樰坐到他身边听他说着,点了点头,“刚开始都是一样的,虽然每一个人的体感都不同,但多练习自会找到一套自己的心里标准。”
他说完以后看着?春身上依旧穿着的白色衬衣,用手中的绳捆点了点对方的肩膀,“自己脱掉。”
?春看向对方,看了一会儿,但也没说什么,干脆地脱掉了衬衫。在?春刚刚脱好的时候,指尖刚离开袖口,穆樰就说了下一句,或者说,下一句命令。“之后,背向我。”
由于两个人坐得很近,?春只是慢吞吞地挪了挪屁股,转了个身向后靠了靠,而他的后悔进度条因为这两句话就跑了一半。向同样是Dom的同类请教,气场的不融合只需一方稍稍展露真实面目就会明显起来。‘如果没有意思,就马上走。’?春放空地想,好奇心什么的,给他进行下去的动力燃料太足了。穆樰是俱乐部里的第一名,再加上刚刚他看到的,对方的表演秀,这个人总该有过人之处。
令?春意外的是,率先缠到自己身上的并不是红色的软绳,他的眼睛才是最开始被“束缚”起来的那个。?春的头微微向后仰,被穆樰扶住,扶正回去。之后穆樰继续打着结,但那只是?春脑后的真丝眼罩的绳结,连前菜都算不上。
“我看不到了,你要怎么演示?”?春的疑问,不是不满的疑问,他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反而有了配合的意愿。
“先去感受。自己体验过,感觉差的人也能明白一点。”穆樰说完以后,拿起软绳,胳膊向前绕过?春的腰,编织精致的软绳贴了上去……
“……”
回忆到这里,?春吐掉嘴中的泡沫,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与腰侧,果然在上面看到了明显的粉色痕迹,他叹了口气,回去漱口。
二十分钟以后,穆樰完成了一个中等工程。他握住?春的手,拉着他去摸自己身上被绑上的线路,边走路程边讲解细节和完成的要领。至于这个捆绑样式的教程??春已经在途中记下来了。
?春:“所以在这个松紧度下,初学者、一般情况,分别多久会出现不适?”
穆樰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离开往开放式厨房走去。“这个答案你自己也可以得出,那么还想听我说吗?”
‘确实不太想。’?春被在刚刚的动作处于只能被牵引的状态下还有点反感,他被蒙眼蒙了太久,对方英俊的脸已经从自己的印象里淡去,属于雄性生物的领域意识反倒加强了。
穆樰拿了红酒,走回来将杯子贴到?春的脸上,“喝吗?可以喂你。”
“这就有点侮辱人了。”?春伸手讨要,穆樰把杯子放在对方手中,心里有点可惜没有将他的双手也绑起来。
‘这里的红酒确实不错。’?春想到这停了下来,离开卫生间走向厨房,他打开冰箱的门,没有拿剩下的半瓶,而是又开了一瓶新的,倒入杯中。他低头看着杯中暗红的液体,‘之后是怎么滚到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