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卖了你爸最后的家底?
恐怕不够……
或者剁掉一只手,送到美国让你哥哥过来。
还是干脆把你卖给西街的‘临水’会所?他们的店一向俗气,正好缺个头牌…”
话音未落,果然,小少爷的脸色已然煞白。
男人声音低哑磁性,毫无情绪地描述着自己的未来。
宣怀钰意识到,他面对的再也不是能通情人理的同类,也不是见到他父亲就瑟瑟发抖的绑匪,而是一群真正狠戾、冷血到不眨眼的怪物。
这就是黑社会。
宣怀钰说:“我可以留在这儿。”
“不要抵押房产,也……不要让哥哥知道。”
小美人忍着眼泪,艰难地说:“我做不了那种事,就算去了会所……也会惹出麻烦。”
“留下我做事也好,或让我四处借钱也好,我会还债的,但起码和学校家里报个平安……”
“时间久了他们会报警的。”
任迁默听着他的话。
原来并不单纯,还会转移重心,是条表面乖巧的小狐狸。
越了解,心中的难耐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