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发现自己在回味那种感觉,那种肌肉相贴的触感,仿佛两个人亲密无间。
可是明明他们只是认识,连同学也算不上,充其量是曾经的情敌。
而昨天的自己不仅和他上了床,还任由着被压在身下享受,顺从地和他来了一发又一发。
甚至到现在还有些想念。
他简直就是毒品。王子庾抓了抓头发,听着指尖在发根摩擦的尖利声音。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枕头上。
他看过很多岛国动作片,偶尔也会扫到男男的,他想到之前他看得那个老师和学生play。
老师赤裸着,被绑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身下的巨物挺立。
学生坐在他身上抽插,小屁股夹紧上下套弄。
身下的老师一脸享受,他仰着头,通红的躯体上全是汗。
肃戾是小麦色的肌肤,他流了汗,会变得湿漉漉,摸起来很滑。
他在床上对王子庾的小动作都很纵容。
王子庾想象了一下他被绑在椅子上任由自己胡来的场景。
又惊觉自己已经自发带入自己是被干的角色。
他吓出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