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小口。老男人用带有哭腔的声音求他放手,他反而一下一下用力抽插起来,老男人的肚子每晃一次就压迫一次饱涨的膀胱,但想尿又尿不出来,老男人也跟着发出一声难耐的哭叫。
后来许文恪抱着老男人按了好久的小腹,老男人才把涨满下身的尿液排出来,接着才靠在他身上昏睡过去。
老男人的肚子跟吹气球似的一天天鼓起来,连特意订做的衬衫扣子都已经完全系不上了,医生让他留在家里待产。
到这时候许文恪还要难为他,明明连假性宫缩都有了,还要拿胯间的凶器去顶他,孩子在老男人挺起的孕肚里踢打,老男人就一边喊痛,一边被许文恪干得不断呻吟浪叫。
一天夜晚许文恪被身边老男人的叫声唤醒,只见老男人躺在床上抱着肚子,不停喊着疼,下坠的肚腹一挺一挺,他伸手一摸,圆润的肚子正紧紧缩起,推挤着胎儿,要将它排出体外。
许文恪突然觉得一阵兴奋。
“好痛、嗯啊!好涨……”老男人绷着身体。
许文恪问他痛了多久,老男人说睡前就开始痛了,但没有多痛,后来就被生生疼醒。
“要生了……怎么这么痛……呜啊!”
许文恪拉开老男人的腿,宫口开得不多,还得有一阵子。他没给老男人叫医生,而是拉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和贞操裤。
老男人看见就开始哀求挣扎,许文恪没管老男人说什么,就着润滑剂把粗大的假阳具送进产道,再给老男人穿上了裤子。
“不要!求求你!啊啊——痛——!”
老男人痛苦地向下用力,好像能排遣痛苦,不久那坚硬的肚子软下来,他倒在床上无力地喘息。许文恪把他拉起来,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精力旺盛的许文恪。
许文恪把老男人拉到一张椅子上,把他的手反绑在椅子上,老男人眼眶都是红的。许文恪把老男人的肚子抬高,让他能合起双腿,然后将他的腿也一起绑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好痛!老公……放开我……额!好不好……”
老男人脆弱的胞宫自然经不起这种酷刑,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撕裂开来,胎儿在里面动的厉害,肚子朝前耸去,可他身体里的假阳具戳在内壁上,流窜的快感又让他一阵发软。
许文恪摸着老男人下坠的肚子,他甚至开始盘算什么时候让老男人怀第二胎,老男人痛苦地一下扭动身体,一下颓然倒在椅子里,时不时有难忍的哼声从嘴角泄出来,阵痛时声音就变得更大。
许文恪就这么饶有兴趣看老男人在椅子里辗转了半个晚上,他几次昏睡过去又被宫缩的疼痛唤醒,无力地叫唤着,泪水汗水流了满脸。
他走过去松开老人男的手和腿,老男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分开,那颗巨大的肚子骤然下坠,尖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许文恪脱下老男人的裤子,拔出假阳具的同时一大股水淌下来,他明白刚刚老男人是破水了。许文恪一看老男人已经开了八指,孩子在往下走,就把老男人带回床上,让老男人侧着躺下,勃起的阴茎一下插到开启的产道里。
“不!不要了、呜!”
老男人的肚子随他的人一起跳动,宫缩间隔越来越短,许文恪怕老男人羊水流尽难产,只敢小幅度地抽动,老男人大概是太痛,一声声地叫,许文恪抓过被子塞进他嘴里,警告他到时候没体力把孩子生下来会死,老男人只能边哭边攥住被角哼哼。许文恪仿佛相当满足地抚摸他时不时揪起的大肚。
又过去一个小时,许文恪发现老男人产口开全了,才退出来命令老男人自己生。
老男人看自己终于快要解脱,强打精神一下下地用力,小股的羊水从产穴里滋出来,可是还不见胎儿的头。老男人都快把床单给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