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我觉得他在早朝时的脸色不太对劲,心中一惊,但他始终没有更糟糕的表现,可我心中始终在发慌。
退朝之后我不顾尊卑戒律冲到他身边,他摇摇头,想要自己站起来,却不稳地跌在我怀里,圆隆的肚腹一阵阵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喘息,我摸上他沉坠的肚子,那里已经不复先前的柔软,紧紧地揪在着。
我立刻让人唤来太医,自己带着他回到寝宫,估计他在早朝时就开始阵痛了,但他还是为了维持着帝王的威仪忍受着宫缩的剧痛。
我不明白,我这样被他宠着走到这一步的人,真的不明白。
他在床上抓着床单疼痛难当地辗转,腰无力地挺起又落下,太医看产口只开了三指,说不能用力,只能疼着等产口打开。所幸有位太医曾行走江湖多年,有副作用极小的止痛方法,他才不至于受那样大的折磨。
“啊——呃……嗯哼……”但他还是痛的,躺在那儿时不时泄露出几声痛呼,我也不是医生,无能为力,只能抱着他妄图缓解他的痛苦。
他痛了一天一夜,他是中庸,又是初次生产,产口开得十分慢,孩子也迟迟不下来。我扶他起来走路帮助胎儿下降,他每走一步都痛得无法呼吸,我觉得他的腰甚至下一秒就会撕裂,会在我手里破碎成无数的金箔。
这份产痛的折磨,饶是他一样强大的帝王,如今也受不住了。
“痛、好痛……”我看见他颤抖地说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啊!”孩子又开始踢打,他疼得忍不住向上挺腰,似乎连呼吸都在痛。
我搂着大汗淋漓的他,心好像也痛得揪起来。
“我希望你快乐。”他突然在宫缩的间隙对我说,“霖,我希望你永远像我初次见你时那样骄傲和快乐。
“只是……对不起。”
他连那个最尊贵的自称都不要了。
他眼里的泪水一直落到我心上。
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爱上他?
或者说,我是在何时爱上了他。
“陛下产口迟迟不开,还请王君为陛下拓宽产道,否则陛下可能有性命之危啊!”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看向还在阵痛的他,他脸色苍白地对我点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搂着他,把自己身下的阳物捅进他的产穴里,他的头向后仰起,发出疼痛又夹杂着情欲的、隐忍的呻吟,我有些头皮发麻,差点控制不住更用力地捅进去。
我似乎顶到了羊膜,柔软的、好像轻轻一下就会破开。
他抱着坚硬的肚子,嘴唇上已经留下好几个牙印,我一边为他开拓产道,一边把手指把手指伸进他口中,我说,如果疼就咬我。
我感到有一股热流浇在下体,他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肚子拉得变了形,然后猛地坠到腿间 ,他直接瘫倒在我身上,太医急忙赶来,说是他羊水破了。
由于破水,他只能躺着防止羊水流失,他就这样又疼了一个白天,直到傍晚产口才完全打开。
他应该已经疼得虚脱了啊,也几乎什么都没有吃,这样如何生下两个孩子?我光是想想都要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
太医为他灌下补充体力的汤药,他双腿大开躺在榻上,一边看着我,痛苦地朝我伸出手。
我立刻紧紧握住了那只手,放在心脏的位置。
太医让他随着宫缩用力,他跟着做了几次,产口却还是不见胎儿露头,他颓然倒在那里,嘴唇在颤抖,我觉得他想说些什么话,但又说不出口。
我不会允许他死,我可以不要那两个还未见面的孩子,但我绝对不允许他死。
“霖……”他喊我的名字。
“我在,我在,你要好好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