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还是单人单间,隔音效果一样的好。来往护士的脸极为平静,充满冷漠的平静,像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在这种氛围当中浸泡已久的样子。
成晓头胎怀的就是两个,宫口开得慢,躺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阵痛的频率在逐渐升高。
产穴里塞了一个防止破水的药棒,撑满了那个逐渐张开的小洞,他竭力克制住随着宫缩将它排出体外的欲望,伸手揉按自己酸痛的腰。
“啊啊啊——呃……”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的肚子如同一块坚硬的巨石挂在腰间,收缩的胞宫推挤着胎儿要往产道里去。成晓在床上挣扎,屁股向后撅着,腰部不断地摆动,仿佛能够甩掉身前沉重的负担。
几乎没什么人来,房间里有的是监控。
直到成晓差不多没了力气,药棒慢慢滑出体外,有人过来替他检查说是已经开三指,可以打无痛,具体他也没怎么听清,疼痛减弱之后立刻陷入了昏睡。
成晓产口全开花了两天时间,不快不慢,还要忍上一天才能生。
三天里他都没怎么吃东西,软软地陷在床里,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过去的事情。如果灵魂能够出卖给恶魔的话,相信成晓愿意用灵魂换成家所有人受尽折磨死去,而且永世不得超生。
“呼……啊——嗯嗯……”成晓努力地呼吸,不让自己往下坐着使劲,单把手放在腹顶就能感到肚子在急不可耐地缩紧,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但怎么用力都出不来,让他下身憋胀得难受,忍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
成晓的身体颤抖着,肚子更是晃动得厉害,偶尔有小小的手印跟脚印若隐若现,孩子找不到出世的通道,在里面不安分地抗议。
他只盼望能快点分娩,即便还不知道在分娩前还会经历些什么。
成晓按摩着坚硬的腹底,胎儿的头好像顶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冲撞他的掌心,好像要直接破体而出一样。他的两条腿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床单被他蹭得凌乱不堪。
护士来拔掉他手上的输液针、止血,紧接着一群服务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成晓躺在床上忍耐阵痛和分娩的欲望,任由他们摆布。
有人往成晓脸上扑粉、替他上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会影响客户的观感。还有人抬起他的双腿,他反射性地、不安地动了一下身体。
“嗯!啊啊啊——”有人趁着宫缩的间隙将他腹中的胎儿向上推,成晓几乎产生出一种自己临产的胞宫要破裂的错觉。他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单,满头大汗地挣动,但旁边的人毫不留情,抵抗着宫缩的力量,把孩子向上推了一大截。
他的产穴里还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下腹又被十分用力地勒上了束腹带,上半身还有特制的皮衣,衬得他的胸部更加丰满。
成晓的下腹缠上了带子,疼痛已经没了间隙,肚子仿佛随时会炸开似的,成晓浑身发软,只能被工作人员拉着下床。最后一块黑色的织物蒙上了他的双眼。工作人员将他架到一个笼子里,摆成双手背在身后的跪姿,关上了门。
“呜……啊啊……让我生——”
一路上成晓都在不断朝前挺起肚子,产穴传来磨人的憋涨感折腾得他近乎崩溃。
这个游戏的灵感来源于一个传统习俗,据说在除夕夜吃年夜饭的时候谁吃到包了硬币的饺子,谁一整年都会好运不断。然而,由于硬币的不安全性,这个传统也就渐渐消失在餐桌上。
今天却被这群人用来做这样的事情——谁选中成晓这个怀了双胎的孕夫,就代表谁在第二年会有好运。
好运?
成晓发誓,今后但凡让他抓到一点机会,这个俱乐部、以及一切踩在他头上践踏的人都要灰飞烟灭。
他很快就被人选中了,工作人员将他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