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在他身边入睡。
“哥哥……我肚子好痛……啊啊!”
我没想到这么快,他早上起来就拉住我的衣角,躺在床上,一副隐忍的表情,迫切地想要寻求我的帮助。我蹲下身体,覆上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很硬,胞宫正紧缩着向外推挤胎儿。
当然,这个孩子不会轻易出生的。
我没有带他去医院,而是托起他的肚子,把胎儿的头往上移,让他的腿能够合拢。临产脆弱的胞宫被这样推挤,他肯定不好受,在床上哭喊出声。
“呃、啊啊啊——”他的腿踢蹬着,差一点踢到我的脸,我完全被他的叫声给取悦,控制着力道按住他的腿。
“哥哥?!嗯!”
“没事的,你才刚开始阵痛,这样对你有好处。”我故作温柔地哄骗他,拿出准备好的束带。
他纤长的手指攥住被角,在痛苦中拉长了脖颈,大肚显得更加高耸,我托住他肚里的胎儿,把他的膝盖强行拉到一起,用带子牢牢绑住。这样他不能自己分开双腿,胎儿也会卡在里面下不来。
“啊!啊啊——哥哥,好痛!唔哈!”无法入盆的胎儿捶打着他的胞宫,在肚皮上印出小手跟小脚,他的手紧紧按在鼓胀的腹底,精致的脸蛋满是泪水,难受地喊我。
他抱住肚子在被子里小幅度地翻滚,小西瓜似的肚子一挺一挺的,双腿因为分娩的欲望竭力张开,但被带子固定在原位,只能微微分开又被迫合在一起。
“呃、嗯!嗯嗯!我、我要生了!呜呜……”他的手紧紧按着坚硬的肚子,他是想用力吧,可是时候还不到,他也没处使劲,只能在床上挺着肚子哭。
我把他抱到怀里,每次阵痛他都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身体,起初宫缩的间隔较长,他还能稍微忍受住。后来宫缩慢慢变得更疼,时间越来越长,间隔则逐渐缩短,他就并着双腿,手打在我身上,整个人像被捕捉的小人鱼似的在我臂弯里挣扎。
“哥哥……啊啊啊!”孩子突然用力踢了他一脚,他的腰瞬间向上弓起,巨大的肚子在前面弹动,他的脸因为宫缩的痛皱成一团,流着眼泪去够我的手:“我、呃啊!我想生孩子……让我、啊啊!我要生了!让我生……”
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跟眼角作为安抚,他的眼泪是咸的。
“羊水还没破,你还不能生哦。”我哄着他,想再观看一会儿这样的“景色”。
由于我给他喂过药,他至少得过去一天才会生下孩子。
“我给你做点吃的,你补充些体力,到时候好生。”我拍着他的后背这样说。他的阵痛刚刚退去,正抓着这片刻时间休息,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微笑着转头看了他一眼。
胎儿动得太厉害,我喂他喝水和吃东西的时候他会突然吐出来,我怕他呛着,所以一直十分小心。平心而论我除了有点小癖好以外,他整个孕期我都没让他受过丝毫委屈,算是尽心尽力的——也因为这个他才会相信我说的。
我一直陪着他到第二天傍晚,他的阵痛频率已经很高,宫缩的时候只能小声闷哼。
“啊——痛!好痛啊啊啊!”
他开始尖叫之后我立刻坐起来,他的产穴正往外吐出小股的液体,我知道他破水了。我解开他的腿,他马上张大了双腿嗯嗯啊啊地用力,羊水从产穴里滋出来。我用手拍上他沉坠的腹部,告诉他还不能用力。
他的产口开了七指,还差一点,孩子也没下来。
“额……哥哥、我好痛……孩子、孩子怎么还不出来……”他攥着床单,竭力克制着自己使劲的欲望,脸色有些苍白。
“站起来走走,孩子会下来得更快一点。”我趴在床沿这样告诉他。
他听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不行的,我站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