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眼睛注视着我,神情相当微妙。
“所以呢?”我对他皱着眉头:“我跟踪你是我的错,所以你强奸我,我觉得那也没什么。但我不是拿了三流肥皂剧本的女演员,现在我怀孕了,我的能力因此失控,所以我会把它拿掉,否则说不定我哪天就死了。当然你可以囚禁我,选择权在你,我们拿你这种阔佬一点办法也没有。别告诉我你看上我很久了,生活不是狗血爱情剧。”
去他的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我不想做狗血爱情连续剧的主角。
“我给你钱。”他听完突然凑过来,直勾勾地盯到我发毛:“钱,还有最好的医疗条件和保护,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离开,期间我不会派人问你任何事情。”
仿佛比被囚禁好很多,听起来是这样,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把囚禁温和化的选项。
我答应了,难道我除了答应他还有别的选项吗?他是个混蛋。
我搬到他的一栋别墅里,所有待遇都是最好的,我并不觉得放松,我的肚子在一天天变大,我本人也越来越奇怪。有时候我的手或身体的随便某个部位会自己隐形,无论我怎么做都没办法变回来。
那个小东西非常活泼,我会半夜被它惊醒,腹部传出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孕晚期折磨得我不得安宁。
他偶尔会来,然后让我大着肚子被他操,再听我夹杂着痛苦跟愉悦的呻吟,这个变态,没人知道我有多他妈想把这些登在第二天的报纸上。
分娩的时候我的能力彻底失控了,我在床上不断地隐形再出现,导致我的产口开得非常慢,我在床上痛苦地挣扎,宫缩的疼痛几乎把我撕裂,到最后我也不清楚自己痛了几天。我觉得自己差点死掉,才生下一个皱巴巴的婴儿。
我的能力随着身体恢复了正常,我又回到报社工作,假装我的人生没有过之前那一段,但我不再探听别人的秘密。
“老兄,我们的新老板想见见你。”
“新老板?”
“他前不久收购了我们报社,谁知道有钱人的想法呢?”
我听着他说话,禁不住浑身战栗。
我走进那间办公室,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我熟悉的、自信又狡黠的笑容,他身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跑过来抱住我的一条腿。
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匹恶狼。
我无法从他身边逃开,只要我还没告诉他我知道的那些秘密,足够帮他建立一个帝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