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绷的像拉满的弓。
在返回路上他更是憋的辛苦,肚子已然坠成水滴,胎头在产口进进出出,如果不是胎养得大,还有神带他往前,他恐怕会就这样直接生在路上。
回到卧室他跪倒在床中间,拉长脖子发出一阵阵哀叫,屁股高高撅起,里面不断滋出晶莹的羊水,纷纷落在床单之上。胎儿虽然大,但他被长期开发的产穴过分松软,胎儿原就外露的头皮面积逐渐变大。
他嗯嗯啊啊地摆着臀使劲,好歹他生产时再没有旁人阻碍,他生的非常快,第一个孩子没多久就落在床上,胞宫紧接着又收缩起来。
“嗯!嗯啊——”
最后一次发力,第二个胎儿终于彻底娩出,持续了两个月的产痛接近尾声。
他再给神生下两个孩子之后,肚子又不安分地变得圆鼓,过不多时就又要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