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束腹/多次延产/克系描写预警)

在他身体里的“孩子”又怎么会如此温柔?还是说着只是个假象?为了伪装到她顺利出生?

    不、不,以它的聪明和狡诈怎么可能愚蠢地认为那群人会允许他生下她。

    萨加尔没有想明白,在那无数个不眠之夜里他都未曾想明白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情。

    “啊!嗯哼——”

    那天晚上萨加尔被硬生生地痛醒,他有一种自己的肚子已经爆开的错觉,跟它先前对自己做过无数遍的事情的结果一样,他的肠子从肚里流出来,满地都是鲜红的血。

    不过没有,他摸到了自己的肚子,正在揪着发硬,他正在假性宫缩,是他不久以后就要正式分娩的信号。

    没多长时间,有几个穿白色外套的研究员走进来,手里拿着延产药和针,还有柱形的药棒。

    他们将药棒插入他的产穴,疼痛与快感一同刺激得他浑身颤抖。针扎进他的手背,延产药慢慢地顺着管子、针头流入他的身体,里面似乎加过阵痛的药物,让他昏昏欲睡。萨加尔在心里默默地感叹,只能说他们到底还没有那么泯灭人性吧。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在苦苦支撑着,每个人都在期待世界末日的到来,冰凉的血在他们的血管里缓慢地流淌。

    他再度清醒之后忍不住想呕吐,药物的副作用,肚子的胀痛逐渐清晰,那一天里宫缩却再也没来过。

    萨加尔根本不清楚自己这个样子到底能够撑多久,至于他撑不住的那一天,他肯定会死的,之后的事就要另算了,他想管都管不了。

    他的肚子好像又变大了。

    一个月之后,萨加尔习惯了与疼痛为伴,习惯拖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在四方形的房间里行走,习惯产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巨物,只有肚子里的“小姑娘”还不曾屈服于自己的命运,不懈地生长。

    他没过多久又宫缩了,比上一次来得还要急迫跟猛烈,萨加尔知道,她很想出来。

    她不能够出来。

    他再次被挂上延产药,剂量比上次更大,他的宫缩顺利地停止,不幸的是,这瓶高效的延产药还是只撑过了一个月。

    萨加尔的肚子依旧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痛,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把自己给拦腰拧断,他需要的延产药逐渐增加,肚子不停地长,肚中的一个“孩子”已经比得上双胎足月的大小。

    他开始承受不住束腹的剧痛,趴在床上不住地呻吟,身边每天都挂着镇痛泵,手上的针眼多得像个吸毒成瘾的疯子。

    还有多久?萨加尔算着,他没有想解脱的意思,也没有等待死亡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数着,看自己能熬多久。

    巧,或者说不巧的是,在他撑不住之前,出事了。

    笼子关得住萨加尔,却没有关住其他怪物,它们从里面跑出来,对毫无准备的人们进行大肆屠杀,惨叫和嘶吼穿越了门,传入萨加尔的耳朵。

    萨加尔挣扎着拔掉手上的针——他知道怎么拔掉它,然后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他知道外面出事了,怪物迟早会突破房间脆弱的门。

    “啊!啊啊啊——”

    强烈的阵痛突然袭来,他双腿一软跪倒地上,那是他受过最剧烈的疼痛,胞宫不要命地缩紧,奋力推挤着腹中的“胎儿”出世。

    “好痛、好痛!”他失神地呼喊着:“不要在这里——呃啊啊啊!”

    萨加尔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而即便他趴在地上挪动到任何能用的东西旁边,他也没有力气把它们移到门口遮挡。

    他无助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压在肚子上,感觉仿佛有一把重锤反复击打在他的腰部,他发出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产程快得不可思议,好像有人在掌控着他的身体。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呃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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