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抓住他的长发,没有把他扯痛,将他固定在原位,在他口中冲撞起来。他把嘴张到最大,不让人类因为他的牙齿感到疼痛,期间他阵痛了两次,嗯嗯嗯地痛叫着,屁股不断往下坐。等第三波宫缩来袭,人类终于释放在他口中。
他将人类的精液悉数咽下,双唇磨得红肿,人类觉得他好像更加美丽了,如同靠精液维生的魅魔。
人类遵守了诺言,他躺在床上,人类替他脱掉贞操裤,他的产穴早已经打开,那根假阳具紧紧地塞在里面,被一些透明的液体包裹着。
随着堵住宫口的假阳具被“啵”地一声拔出,一大股羊水涌出他的产口,他哀叫着,等不及要出世的胎儿滑到产口,黑色的胎头在那里若隐若现。
“呃!嗯嗯——”他跟着宫缩用力,但一天一夜的产痛早就让他没了力气,胎儿总是露出一点便缩回产道,在里面踢打,又胀又痛。
“出来、出来呀……啊!”恶魔是不会就这样受伤的,所以他把手放在腹顶全力往下推挤,硬生生地将胎儿往产道外推,修长的双腿将床单蹬出道道褶皱。
随着他重重的叹息,孩子彻底娩出,折磨他的产痛总算消退下去。
他疲惫地倒在床上,人类抱起那个刚出世的混血儿,他眯起眼睛,对着人类露出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