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回过神,“啊”了一声,一张脸皮立时从脸蛋红到了耳朵,吭哧吭哧地道:“这……我……”
少年诧异地望着他道:“你怎么?靖书那么聪明,又记得很多经史书籍,背下这些短短的几段口诀当不是难事。还是你没看?”
他说着眉毛就是一竖,天生威仪摄人心魄,神色寒气直透人心。谷靖书忙摇头,只好羞愧地小声道:“我、我只顾着看图,没留意口诀……”
“这些图这般好看?”南宫珏听着有趣,一把抓起来自己也哗啦啦地翻过,却道,“也不算什么,这些动作我就是没看到它,原也慢慢要让你试一试的,好的却还在口诀上。”他说着拣了一段儿念道,“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吞巨龙胜似金鹏,吸雨露盖过长鲸……”
依稀有些熟悉的字句被他念出来,那意思却好像已截然不同。少年同时合卷凝望,悠然神往地叹道:“靖书,那滋味定是美极了!你还不快快背起来?”
谷靖书红着脸勉强应了一声,正要伸手接过来,他却又低头翻找开来,道:“我们一并去洗澡,却也找个应景的法子来练上一练。”
他快速翻动书页,不待谷靖书出声说话,便找到了那水中嬉戏一节,只瞄一眼,便将书丢开,一把捞起谷靖书来直往门外拖去。
谷靖书心头小鼓擂个不住,道:“小珏,不按顺序来会出问题吧?”
南宫珏头也不回地答他:“有我帮着你,怕什么?”
他百般忸怩,走到浴房门口又道:“那上头要的却是天然的温泉水或冰泉水,才好行功……”
南宫珏只是道:“有我就成了。”仿佛将自己当做是一切问题的良药。
谷靖书见说不动他,人则已被拖了进去,也只好认命地听话。
那水中一节叫“鱼浮水”,极普通的名字,姿势也没什么特别,只是要他两人均以仰泳之姿浮在水面,凭借高超的泳技在水里翻腾滚动,左侧右扭,比在平地动弹多了一半方位可以转腾,双方竟是双龙腾空般你夹着我我夹着你尽情扭动也无妨。
谷靖书站在池边,瞧着冒出腾腾热气的浴池,以及池子底下坚硬无比的汉白玉地砖,想自己若是浮不起来,又或是转动幅度过大,一头磕在了那石头上会有多疼,因此禁不住先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望向南宫珏,道:“小珏,我不会游泳……”
他说出如此扫兴的话,料想少年定然又会面孔一沉狠狠瞪着自己,也已做好被他瞪得浑身发冷的准备,哪知少年却是头也没回,只是自己脱掉鞋子走下漫浸着热水的白石台阶,弯下腰用手试了试水温,漫不经心地道:“我看你经脉里已有内息,只消提着一口气,身子自然变得轻巧了,别说浮在水中,就是跳上房也不是难事。”
他一面说,一面点了点头,直起腰来转回身看向谷靖书,并探出湿淋淋的手掌直接抚上谷靖书敞着的衣襟中露出来的紧实腹部,按揉着同时将他衣衫往旁边扯开,眼神儿柔柔地道:“靖书,还不来帮我脱衣服?”
他这话说得也实在太妙,令原本还想再挣扎一下的谷靖书心头不期然便怦然一动,瞧见少年乌发明眸,双颊被热气蒸腾得白里沁红的隽秀模样粉嫩可口;又见他身上衣衫单薄,微有些汗湿,隐约便看得见里头那具秀挺颀长的修美身躯;下头裤脚轻挽,一双赤足白玉一样踏在水中,也在慢慢变红,整个竟似出水的芙蓉,凌波的仙人一般清丽可爱。他止不住地便春心荡漾,便不拒绝他来脱自己衣服,也不再提什么自己不会游泳的话,听话地踏前一步,果然双手放到他领子上去,也是一边揉捏着那匀亭的骨肉一边为他脱衣,前头早不自觉地高高翘起来了。
南宫珏三两下将他衣衫扯落,便低头含住他胸膛蓓蕾用力啜吸,双手并在他屁股蛋上捏个不停。谷靖书虽也存着些揩他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