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醉人的几点殷红,后穴里又插着两件粗壮物什,在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南宫珏抱着他站在门口,诧异地看了看床上盘坐着的南宫北翊与谷云起,挺腰耸臀地以阴茎戳了戳瘫软无力的谷靖书,道:
“靖书,你看,父亲也在干这事呢,大家都一样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谷靖书浑浑噩噩中听见这一句,与其说是松一口气,不如说那一口气顿时又给提到了喉头,一惊抬头失声又道:“什么!”
那床上南宫北翊如南宫珏搂着他一般地搂着谷云起,嘴唇胶合在谷云起的唇上,一双手将谷云起衣衫剥得半褪至臀部,在那瘦骨嶙峋的脊背胸腹上极其老练地揉弄着,竟是一时还未发现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