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的傻毛病实在应该改一改,因此瞅那些仆人没注意,拦腰一把将他拖进怀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后颈上印上一个灼热的吻,低声道:“又不理我,可是欠教得很了。大哥这些天教你的许多事,你都忘了么?”
南宫琛一个哆嗦,反射性地就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但挣了一下,记起与大哥作对的后果——那与他们是否相爱简直没有任何关系,依照南宫玮那酷虐的性子,必然要将他狠狠责罚一通——便硬生生地止住了,慌张地摇头道:“没有忘。”
“既没有忘,你都说说,大哥教了你些什么?”
他一面说,一面张翕着嘴唇轻轻往南宫琛耳朵里呵气,手指同时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抓捏着,将个南宫琛唬得慌张不已,知道愈是叫他不要作怪,他便会愈加过分,只有匆匆地小声道:“大哥想什么时候要……我……我都乖乖听话……”
南宫玮却立即挺腰从后头顶了他一下,不满地道:“只是听话?”
南宫琛脸儿通红,偷瞧着有没有人注意自己两人,嗫嗫嚅嚅地又道:“还、还要自己……嗯……主动跟大哥……”
“做什么?”
耳畔南宫玮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南宫琛其实真有些害怕他受到刺激,竟不顾时间地点地发起狂来,既想回答,又怕回答。正在踌躇时,南宫玮果然对他的拖延极为不满,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就走向就近的屋舍。
南宫琛大惊失色,急叫:“大哥!”双手猛推想要躲开他的怀抱。南宫玮却哪里甘休,双臂越发坚硬如铁,箍着他纹丝不动,一脚踢开房门便走了进去。
那间房正是接待外客的厅堂,宽阔而装饰华贵,座椅案几每日价都给仆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此时洒扫时间已过,自是阒然无人。南宫玮后踢一脚将门带上,一眼瞧上的竟是正中央放着的南宫北翊坐的位置。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股邪恶的笑意,不管南宫琛在臂弯里的惧怕哀求,径自走向那把宽大厚沉,垫着柔软兽皮的结实座椅,倾身松臂,将南宫琛放在了椅子上。
南宫琛脱了束缚,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惊得几乎要跳起来,恐惧地道:“大哥,父亲就要回来,你让我坐在这里,岂不是、岂不是要故意惹他生气?”
他暂且只想到“坐”在这里,南宫玮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叫他瞠目结舌。那南宫家长子满不在乎地宽衣解带,并斜眼睨着他,道:“大哥要在这儿要你,还不乖乖听话?”
南宫琛屁股坐在那般坚实的椅面上,却也不禁骇得差点滚落下来,失声道:“不成!”一面扶着扶手就要站起来。
“不成?”
南宫玮神色立时一冷,伸掌一推,将他压到椅背上,衣襟敞开的胸膛已然靠近他的前胸,逼视着他道:“为什么不成?”
“这、父亲马上就会回来……”
“他既然要用马车,那当然是不会在家中逗留。”
“可……我……在这里……实在是……”冒犯父亲的无上权威,亵渎祖先的英明魂灵——这些理由应该很是充分,但南宫琛一经想到这种话,自己先已被刺激得脸颊通红,一个身子在南宫玮的掌下身下扭来扭去,忐忑不安。南宫玮却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在这里干你淫荡的小屁股,实在是以下犯上的行为,是不是?”
南宫琛羞得深深低下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南宫玮若无其事,另一只手便去解他的衣衫,又在他那急速起伏的胸膛上用力拧了一把,狂放地道:“这个位置将来也是我坐,我喜欢让你坐在这儿被我狠狠肏干,那也全由我做主,你担心什么?”
“大……大哥……”
南宫玮三两下扯开他的上衣,又盯着他下身,声音粗戛地道:“脱裤子!”
“若是父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