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地放低,几乎是嗫嗫嚅嚅地吐出那几个字,两只耳朵羞得红到发烫了。
南宫玮听着却有些不满意了,捏着他的耳垂命令道:“是夫人!”
“呜……不、不是……”
南宫玮便摸着他的屁股蛮横地道:“你这儿都被我肏得熟透了,还说不是?”
南宫琛羞赧中又有些小小的高兴,只是头却还是摇得拨浪鼓似的,只道:“我们并不是夫妻,虽然……虽然行了这夫妻之事,但我和大哥还是兄弟。只不过是比其他人感情更深一些……”他说到“感情更深”时,忽然有些怅惘,大约是记起在十几天之前,自己同大哥还是水火不容的样子,那时又何曾想到竟会进展到今日这地步呢?
南宫玮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屁股蛋上掐了一把,调笑道:“那就是兄弟好了,你乖乖的,我固然喜欢;你有时候顽皮,我也并不讨厌。只要你心是向着我的,我们是兄弟是夫妻又有什么分别?”
话说到此处,南宫琛才放心开颜了,头一次不在狂乱的情欲中毫不害羞地直瞧着南宫玮的双眼,又主动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凑上唇去吐出舌头与他深深地交吻,只觉天长日久,能与大哥一直这样相依相偎,便是最大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