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子,你要回去的村子,人都那么多,却如何是好?”
南宫珏会这么听甘为霖的话?谷靖书念头一转,便知道他只是明白自己很听甘为霖的话罢了,看他提前担心了这许多问题,害怕将来再不能如从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欢爱,实在是有些荒唐,又格外单纯。他便抱住少年腰身,宽慰地道:“路上且忍耐些,或者像今天这样……宿在野地也可。回到家中,你千万忍耐些时候,待我安排妥当,我们不住原来的屋子,去村尾远远的山坳里搭间房子,种点庄稼,打点野味,便不会扰到村里人了。”
南宫珏其实也累得很了,听他安排得井井有条,便放下那本就不太擅长谋划的心,重新扑到他身上蹭了蹭,闭上眼睛咕哝道:“那就好。”话音落尽,鼻息均匀,竟已沉眠入梦了。
谷靖书把几件衣服在他身上披好,抱着他温柔地瞧着他的睡颜,安静地等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