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南宫北翊缓慢坚定地将利剑刺入,谷云起强压着呻吟喘息被他穿透。光是要容纳那硕大的龟头,便耗费了许久时间,一进一退,寸寸剖开,点点吞进。
谷云起浑身湿透,只觉后穴满胀欲裂,而南宫北翊还在往内深入,“舒适”与“快活”早被击散。他开始后悔,觉得自己简直愚蠢得要命,竟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在此事之上。南宫北翊直将阴茎没入过半,方贴身上去,与他裸裎相偎,苦笑道:“抱歉……”
他确实该道歉,谷云起还没有拉开绳结抽身走开,乃是不愿过早承认自己的失败。汗水凉透的后背贴上一爿肌肉紧实的火热胸膛,似乎终于将糟糕感觉拉回了一点儿。南宫北翊紧紧箍着他,也怕他中途反悔一般,缓缓摆动腰臀在他体内抽插,喘息着呢喃道:“抱歉,云起。我忘了……我此刻……那里……真的很大……”
他当然不是故意说这话炫耀,他是真的忘记了,他与少彦第一次做这种事时,两人还都是少年,他那里还没有长成现在的狰狞模样,所以前戏做足,两人进行得很是顺利。此刻准备也做得很是充分了,可他要进入谷云起的身体,却不可避免要撑得谷云起难受。
这难受他自己也感觉得到,龟头甚至被箍得隐隐作痛。他还是将自己送入进去,入口处紧窄无可奈何,肉洞深处却弹性十足,绝不会让他们难受太久。他双手不再辅助,转而抱住谷云起,循序渐进地浅浅抽插。然而只抽插数下,他便有些克制不住,只觉胯下巨物宛如龙入云海,亟欲一番大肆翻腾,方展雄姿。
谷云起的身体委实太美妙了,那小小的穴口宛如天然的阴茎环,将他牢牢咂吮住,无法离去,只能前进;而前路幽长,他从未探索过,只觉皱襞层叠,如浪似潮团团围拥,仿佛要阻他前进,偏又令他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他忍耐地以龟头探路,小心变换角度戳刺,以获取谷云起的快乐反应。谷云起被他强行抽插时还胀痛得厉害,然他抽动不断,幅度浅小,角度多变,很快当他抽离少许时,肠内被戳刺过的地方竟有一种麻胀之感,赫然盼着他再度到来,以解痒渴。
这滋味……不赖……
谷云起发出模糊的呻吟,面色潮红,口角涎液流出,双目泪光未干,眼神中却已满含邀请。他没有抗拒,竟似还对接下来的欢爱充满期待。南宫北翊本就忍得艰难,见他如此神情,哪里还控制得住,张口去啃他嘴唇脸颊,双手抱得再紧一些,下体雄姿勃发,长驱直入!
“呃……啊……”
突然而来的不适感迅速被急骤的抽插夺走。谷云起才感到身体被开发到最深处,接着便是那火热肉棒毫不怜惜的来回捣弄。他应接不暇,只觉腹中满满的胀涩酸麻之感,那么粗暴快速的动作,却偏没有一次令他疼痛。那东西仿佛戳穿了他的肠子直入到他腹中,戳得他连肚脐也胀涩起来,连带的胸膛、小腹、阴茎均被一把野火烧过去,哪里都急需一场抚慰。
他没法不发出声音了,忽然也明白少彦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实在是很正常的事——被这样一根又粗又长又并不硬到无情的肉棒插进身体,加上南宫北翊天赋异禀般的技巧,他若没有戴着口塞,也要叫嚷起来。
这真的很舒服,岂止是舒服,简直是爽快到了极点。爽到连南宫北翊不去抚慰他的乳头与阴茎都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仿佛要凭着身后插进来的那根肉棒在体内狠狠挤压来满足他身前的欲望。他从没经受过这种事,但和南宫北翊做爱,理所当然应该如此,哪怕爱已经变成恨,两个人的肉体交锋仍应有这样极致的快感。
南宫北翊和其他人欢爱是不是也这样,又关他谷云起什么事?都不过是……享受快感罢了。
南宫北翊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早知谷云起的滋味妙绝,“上辈子”神智昏乱之下,他甚至与谷云起的尸体行了交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