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团绯色的火焰,如果说之前她还放不下巫女的矜持不能好好配合他,现在她几乎是自暴自弃了。毕竟已经被他操过多少次了连孩子都为他生了,这绝妙的女体本就该为他享用。这么想着桔梗伸展修长滑腻的玉臂搂住琥珀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在自己丰盈香软的乳峰间,让他可以边呼吸着自己雪乳的芬芳边品尝自己奶水的香甜;而琥珀一只手仍然抓着桔梗硕大雪挺的豪乳尽情揉弄,一手已经扶住自己昂扬的欲望在桔梗流着甘醇花露的蜜贝上摩擦,用龟头感受她祈求被狠狠征伐的蜜穴的爱意,直到桔梗发出不满的鼻息声他才笑着把巨大的阳具送进她饥渴的蜜壶。
桔梗的花谷紧致湿滑、火热温柔,这温暖的花道不管被插多少次都时如处子般的狭窄敏感,肉棒刚一插入就被花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住,偏花墙媚肉吸附缠绕肉棒龟头又是那么温柔,仿佛有一只温水形成的小手在捧住琥珀的肉棒满是爱意的抚摸它。琥珀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向外抽出,他一张嘴的空档嘴里香甜的红缨随着身下玉人娇躯的晃动脱口而去,于是他不悦地低头再一次将那满是口水泛着淫靡光泽的鲜红葡萄含进嘴里,大力吮吸着妻子甘美的奶水作为对她竟敢把雪乳从夫君嘴里逃出的惩罚。
琥珀想要让桔梗慢慢适应被肉棒抽插的感觉,但很快他就发现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也许是因为产子,桔梗的魅惑的玉体敏感万分,妩媚艳丽,只要稍稍一撩拨就会为他尽情绽放。这火热的蜜穴那么紧致温柔却又那么契合他的抽送,尽管他的肉棒不是特别巨大,但就是每一次都可以让桔梗被巨大的快乐包围,而快乐又是双向的,每当肉棒在桔梗温柔的蜜穴里抽出时都可以感觉到那蜜穴深处饥渴的子宫在热情挽留它,每当肉棒向蜜穴更深处突入时都可以感觉到那欲拒还迎的交叠的滑腻软肉被一层一层推开,让他凶猛的突刺被削弱成温和的力道。桔梗的蜜穴真是神奇的宝物,那层叠的花墙媚肉会一层层削减抵御肉棒的力量,使得不管多么狂烈的抽插都不会对神圣的子宫产生实质上的伤害,但这样天然的防御只会让享用她美妙玉体的男人更加疯狂,生出想要狠狠操坏这调皮的蜜穴、狠狠刺穿这温柔的子宫的黑暗欲望。
如果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那么桔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是作为战之巫女保护世界吗?不,桔梗确实是可以保护世界,但绝不是作为战之巫女而是作为魅魔。无论是怎样的男人,只要享用过她娇软芬芳、敏感娇嫩的雪玉胴体就再也无法戒除对她的渴望。怨花将这陶土的身体转变成生命的形式,又将其改造成近似于魅魔的存在,但是桔梗魅惑的能力还在那之上。
好姐姐,你真是个神奇的女人别咬夫君的龟头啊
桔梗在琥珀身下媚笑着,尽管交欢带来的快乐越来越强烈,但她魅魔的力量也越来越强。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从肉体的欢愉中保持一丝清明,这说不好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淫荡,明明雪乳被琥珀抓在手里肆意揉捏,玩得晶莹雪白的乳肉都不断从少年指缝中溢出;明明吸血被琥珀有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抽插,花谷尽头的花心被龟头不断顶住亲吻,却还是无法满足。
想要。
想要更多。
魅魔对性的渴求是毫无道理的,桔梗本身也需要精液作为怨花的养料。她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怨花所需要的养料仅仅是交欢的精神快乐,它并不需要更多的东西,是桔梗自身在渴求着浓稠滚烫的精液,是她神圣的子宫在渴求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在渴求能再度孕育新的生命。
当琥珀终于颤抖着把龟头完全刺进桔梗娇柔的子宫口、顶着敏感滑腻的子宫壁射出滚烫精液时,桔梗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梦一般的微笑。那笑容实在太美,让在她娇媚玉体上尽情驰骋的少年深陷其中,刚刚缴械的肉棒未及退出温柔热情的花谷就再一次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