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族立下大功劳,
才可获得解药」
东方云一直说说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夸的我都不好意思,好像
我们家族在这里就是黑白通吃。然后就是恐吓,离开我们怎么都是死。后来又丢
出肉包子,只要跟着我们走吃喝全都有,连娶妻生子大门宅院都包了,还可以把
乡下老家的父母接来一起孝敬。她说的话头头是道,上下衔接有理有据,果然有
一家之主的风范,我就是不明白,为了两个淫贼值得吗?
我不知道这两个淫贼能听进去多少,看着他们时而哭丧、时而白痴嘻笑,估
计已经掉入东方云画的大饼中,美人做的饼可不是好吃的。我仍保持着一家之主
的威严坐姿,快半个时辰了,这哪里是小述,现在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后背酸酸
颈椎绕,还好东方雨这个小机灵有眼力,走到我身后给我推拿揉肩。
接着就是两个淫贼的表演,先是师傅哭诉五十岁的人了,老家实在混不下去
了,只能带着徒弟走江湖,走到哪里被欺负到哪里,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同行都
看不起,以为小京城地方大,能有个落脚的好地方,没想到这里比县城更加危险,
投靠无门收,又不想做乞丐,只能靠师傅教的本事在刀口上混饭,既然恩人不嫌
弃,现在愿意抛开以前罪恶跟诚心诚意随家主鞍前马后。
徒弟也开始倾诉自己才十七岁就跟着师傅出来,混了一年的时间,饥一顿饿
一顿没怎么吃过饱饭,也害怕以自己的本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一年多没有睡过
一个好觉,没人愿意收留,经常住在破庙、旧道观、猪圈里,江湖的日子不好受,
同师傅一样,对天发誓跟随家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感觉自己白白在江湖上混迹了二十年,就连这两个在江湖上行走时间不长
的淫贼都比自己能说会道。真应该和三个老婆一起出去历练,见见那些所谓的五
湖四海朋友,那个缠着大老婆的楚公子,那个给三老婆溜须拍马的江盟主,在小
京城的一年多里把自己封闭在院中成了傻鸟,羞愧。
两个淫贼有几句话吸引了我,这几句话很不要脸很羞耻,连我的三个老婆听
了都脸红,但没有制止仍然全部听完。
「我师傅是奇人,阳具较之常人要粗大很多,他有一套不知名的正心经和正
身法,专练男人雄风。还有一套反心经和反身法,专门压制男人雄风。据我师傅
说,这些东西是他在塞外历练时一个山洞内偶遇,书中心法和身法都是特殊纸张
制成,文字也是奇文怪异看不懂,但墙壁上有人用文字翻译,只是对照书中大概,
应
该是翻译之人也有些不明所以,没有翻译全部。」
「家主的体态与反身法较像,虽然不能说明家主身体如何所伤,但是既然与
反身法所像,那么用我们的正身法心经,应该可以治愈。治愈的过程比较复杂,
靠外力、靠自身、靠冥想,还需要一些其他做法,咱们就是要走一步做一步,尤
其是三位夫人也要出功出力,然后」
原来是淫贼师祖偶遇得到的功法,他们把这个心经和身法说的比天还高能和
当今少林的易筋经相媲美,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师祖、师傅、徒弟还能混到这样?
不可信,但病急乱投医,我无时无刻都想着能恢复男人雄风,将三个老婆压在身
下,夜夜让她们得到满足,所以只要是可以,都要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