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随着夏时走动,像星星一样点点滴滴的出现在地板上。
鱼骨在床上绕着被窝里的夏时不停的来回走着,十分暴躁的甩着尾巴。
它是夏时在公园垃圾桶旁边套回来的小可怜。
当时,三只流浪小猫为了地上那几口别人吃剩的鱼尾巴在打架。
那只打得右耳都缺了一块的,便是鱼骨。
十六岁打工回来的夏时停下了脚步,出神的围观着这场战斗。最终,那只缺了耳朵的猫的爪子见了血,赶跑了另外两只稍微壮一点的猫。
得到了胜利后,小猫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夏时没有挪开脚步,就那么无声的盯着它。
小猫感觉到视线,敏感的抬起头,防备的喵吼了一声,面目狰狞,企图吓走面前的小姑娘。
后来,它就被夏时用麻袋绑架回家了。
再后来,它不用再东藏西躲去抢残羹剩饭被人唤作小流浪了,它有了个新名字,有了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很爱很爱它的主人。
可是现在,它的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
虽然以前活跃得近乎神经质吧,但也不讨厌,反倒是现在,无论它怎么去蹭怎么去扒拉,她都和它以前认识的小花猫一样奄奄一息。
孤身一猫,它很害怕这种感觉。
它猜她现在也一定很害怕。
小时,快开门,本大小姐回来了!伴随着远处敲门声,一个带笑意的女声传来。
鱼骨转头往玄关处眯了眯眼,扑通的跳下地,飞快的跑到门前。
后腿一发力,爪子往上一扒拉,打开了门。
额,夏时那丫头忘了锁门?何茗疑惑的看着给她开门的鱼骨自言自语。
小胖子,你主人呢?这个点应该在家呀
哎呀,我忘了今天周一!何茗后知后觉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鱼骨歪了歪头,它好像不太认识面前的这人。
女人放下旅游时搜刮来的手信,挠着猫头,臭猫,不认得我了?亏我之前还替夏时照顾了你好几天!何茗皱眉:小心我叫夏时养只狗给你争宠!
喵吼!鱼骨吼了一声,咬着何茗的裙摆便要往房间里拖。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谁都好,快来救救她吧!
怎么了?何茗心里一咯噔:莫非夏时那丫头出事了?
何茗急忙的向房间跑去,果然在床上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反射性的摸了摸夏时的额头,冰冰凉凉的,没发烧呀。
小时?何茗微微揭开夏时的被子,摇了摇:你怎么了?
放开夏时没睁眼,她慢慢转了个身。
侧身间,手腕内侧那抹滋润的暗红刀痕十分刺眼。
何茗不可置信的将整个被子揭开。
血几乎染了一床单,满满的猩甜扑面而来。
你.......看着脸色青白的夏时,何茗楞住了。
你疯了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着窗户。
何茗喊叫的声音也逐渐被雨声覆盖。
雨大了起来。
夏时还没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就休克了。
失血性贫血。
何茗看着报告单,有点恍惚。
医生熟练的帮夏时消毒伤口缝针,缠上厚厚的绑带。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随着鲜红的血慢慢的从滴管中注入夏时的身体,心电监护仪显示的血压也渐渐升高,慢慢恢复到了正常。
何茗的紧揪的心也微微落地,她抽泣一声,急忙跑到门外打电话给凌一。
你好,哪位凌一还没说完,便被何茗一顿噼里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