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人近得幾乎都能感覺到彼此的鼻息,而閻徹終於能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望著女人喊著他的紅嫩小嘴,他終於了解什麼叫做失控的感覺。
心裡的衝動大過一切,閻徹在商若完全沒有防備的鬆懈下,不顧一切地捧著女人的後腦,性感冷冽的薄唇再也不想顧忌其他,瞬間就貼上了女人的紅唇。
「唔.....」商若輕吟了一聲後,完全被閻徹的舉動嚇傻了。
她瞠目望著侵犯她小嘴的男人,開始在他懷裡掙扎,可是男人強壯的手臂太過於堅固,他死死擁著她,讓她的小手只能貼在他壯碩的胸口上,然後,任他為所欲為。
男人也許天生就懂性,閻徹即使從未做過,卻對這樣的情事毫無障礙,他的大口含住女人的小嘴,吸允、舔舐,接著大舌強勢撬開女人的紅唇,直接入侵她的小口與她濕潤的小舌交纏。
閻徹吻得既纏綿又強烈,商若完全沒有經驗,對於男人如此對待自己,她沒有反抗餘地,明明知道自己可能被男人侵犯了,也明白自己已經破戒,卻完全沒有力氣推開身前的男人,任由這個高貴俊美的王位繼承人,對她予取予求。
「唔......唔......主.....上.....」商若被迫抬高臉蛋任由男人親吻,可她仍舊試圖推拒。
閻徹個性霸氣,面對依舊不想臣服他的女人,他開始懲罰性的用力吸允起來。
「唔....唔.....不要.....」商若話還沒說完,小嘴又被男人吞噬,商若已經沒有辦法,於是她乾脆放棄抵抗,任由自己軟在男人懷裡,乖乖吞下男人渡來的唾沫。
此刻開始,她和閻徹已經親密得無法再分彼此,面對來勢洶洶的男人已經不想掩蓋自己慾望的同時,她也已經無法再對這樣的求愛視而不見。
閻徹吻了商若許久,她的唇畔太過柔嫩美好,讓他完全不想放開,可是懷裡的女人卻無法承受那麼多他的給予,只能柔弱地求饒:
「主....主上.....別再.....夠了.....」
聽見女人的求饒後,閻徹才慢慢鬆口,可他仍舊沒有離開她的唇畔:
「妳已經破戒了,就順了我吧!」閻徹貼著女人嬌俏的紅唇上,輕語。
「為何偏偏是我?又為何要這樣掠奪我成就夢想的機會?你為何要這樣對我?這個世界對我太不公平!讓我嘗遍窮苦,讓我想要什麼就沒有什麼!」商若無法再隱藏自己悲苦的情緒,完全在閻徹懷裡潰堤,她無法克制地流下眼淚,啜泣著喃喃說道。
面對女人終於坦然在他眼前的脆弱,閻徹再怎麼鐵石心腸,仍舊對她的身世與際遇油然生起一股同情憐憫之意。
他就是看不慣她習慣成自然的堅強,他就想要她試著依賴他,把心事都攤在他的面前,因為這個世界,只有他有能力保護她,給她一個安全、安穩的避風港。
一個奴隸階級的女人終究堅強不了多久,她需要強壯堅毅的男人來照顧她、呵護她,可她偏偏固守獨身主義,一頭往女祭司方向鑽,讓他非得跟神搶女人不可。
他已經是早該婚配的年紀,可是他對女人就是沒有感覺,除了她以外,現在,他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想牽手一世的女人,他又怎能不牢牢把握?
即便她是奴隸又怎樣?他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更何況,活到現在,他從未強求過任何事物,此時遇上她,也讓他明白了,他不是無欲無求,那是因為對的人還沒出現罷了。
「妳就那麼想成為女祭司?對我,難道妳就連一點貪圖都沒有?」閻徹心疼地將商若摟緊,其實他覺得,上天對他也很不公平!
商若在聽見閻徹這番掙扎的話語後,她也在心裡感嘆,他們雙方對彼此都很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