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似乎變了一個人的模樣,一種平時沒有的狂妄之氣充滿了他們的唇舌之間,男人吻她吻得極具色情、響亮,讓她無法抑制地癱軟在他的懷中。
閻毅感覺得出妻子的稚嫩,她沒有經驗,甚至連接吻都被他帶著走,她縮在他懷中,像隻被雄獅捕獲的小羊,軟綿而無力,讓他好想就在這裡狠戾地操她。
奈何,兄長十分疼惜她,千叮嚀萬囑咐,就是要他別太兇殘,他們的妻子禁不起蹂躪,需要好生呵護。
一吻結束,陶昕瑀氣喘吁吁,她攀著男人的雄腰,幾乎快要軟腳,她完全不知道,原來閻昊有這樣張狂的一面。
一直以來他都表現得相當冷靜、淡定,唯獨昨夜做到了舒適的時候才出現了強勢的一面,今天這個擁吻,大概是她認識他以來,最為激烈的表現。
「昊你怎麼了?」陶昕瑀貼著閻毅的胸膛,有些擔心地詢問。
她在猜,今天丈夫有些奇怪的表現,是不是因為心情不佳的關係?
「沒事,就是一天沒見妳了,想妳想得緊。」閻毅回答。
如此直白的傳情,讓陶昕瑀再度感覺納悶,平時的閻昊不太會這樣直白的說話,甚至,他連愛她都沒說過,今天這樣奇怪的舉止,讓陶昕瑀終於忍不住抬眼望向丈夫。
她細細看他,熟悉的眉眼與唇畔,這是她的丈夫沒錯啊!
可是為什麼他今天去了一趟外地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餓了,可以吃飯了嗎?」閻毅溫柔地露出一抹勾人的微笑,緩緩問道。
看著閻毅,陶昕瑀在心裡想著,也許這一切都是錯覺,這張臉、這副軀體,明明就是閻昊,不會錯的。
她想,或許他只是今日突然地有些不同,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她不斷反覆催眠自己,丈夫還是那個丈夫,閻昊還是那個閻昊。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