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他們霸佔為妻的女人,就永遠無法逃脫他們的手掌心。
也許是因為繁衍不易,魔族不談情愛,只專注於責任與義務,讓女人懷胎生子才是主要的重點與目的,至於她們的心情,從來不是魔族男人關心的主要項目之一。
也因為如此,魔族女人對於男性比起人類女性更具有強烈的佔有慾,她們天生性慾比人類女性高漲,即便知道自己懷子不易,卻也必須排解自己的性慾與需求,當然她們也沒有少玩人類男性,總體而言,人類女性在魔法世界裡,相對弱勢許多。
他不知道妻子一旦知道真相後究竟會如何?他只知道,他必須加快真相被發掘的速度,因為他對她的佔有慾日漸高漲,他希望她知道他的存在,往後的每一次歡愛,他都要她精準喊出他的名字,在他身下接受他的馳騁衝撞與深度內射受精。
這是他此刻內心深處最為晦暗的黑色慾望。
最後,在絕美的琉璃光景色裡,閻毅語氣陰鬱地撂下一句:
「妳放心,妳絕對沒有機會離我而去。」
-----------
陶昕瑀帶著心滿意足的心情欣賞完美景,便和丈夫下山回到了車子裡,冬天的深山裡氣溫寒冷,她被山裡的寒氣凍得鼻尖發紅,一躲回車裡後,她便不斷地磨擦著雙手,希望讓凍僵的雙手恢復一些溫度。
閻毅趕緊發動車子,讓暖氣溫熱妻子的身子,他拉過妻子白嫩的雙手,讓自己掌心裡的體溫摀熱她寒冷的小手。
此時的閻毅十分靠近陶昕瑀,陶昕瑀抬眸望著自己的丈夫,她正細細觀察著丈夫的眉眼。
眼前的丈夫五官與前兩天無異,可是神情卻與前兩天的冷然截然不同,此刻的她也已經無法再掩藏自己的心事,她對於丈夫神秘的面紗也有著坦然面對的心態,於是,她沒有多想地輕聲問道:
「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鼓起勇氣後,陶昕瑀直球對決自己的丈夫。
閻毅聞言,也立即抬眼與陶昕瑀互相對望,他心裡有些高興,她終於發覺了不對勁。
「什麼意思?」即使她察覺了不對勁,閻毅卻不動聲色。
面對閻毅的被動問題,陶昕瑀沒有任何猶豫,她說出了放在心中許久的疑問:
「今天的你與平時的你相距甚遠,今天的你讓我感覺外放熱情,可是當初我認識的你卻是冷靜淡漠的性格,你就像個一體兩面的男人,時而冷時而熱,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沒想到陶昕瑀會說出『雙重人格』這個詞,閻毅當場愣了一下,卻很快地反應了過來。
「有嗎?」面對妻子竟然是誤會他有人格缺陷的疾病,閻毅當下只能先裝傻應付,畢竟他欺瞞她的不是自己身體有病,而是兄弟共妻的事實真相。
「昊,你老實回答我,就算你有雙重人格我也不會怎麼樣,我可以陪你去看醫生,我會和你一起面對這個問題的。」陶昕瑀眼裡透著一股擔憂與誠摯,讓閻毅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幾秒鐘後,他再度開口:
「我沒有雙重人格。」閻毅認真地望著妻子,看著她擔心他身體的模樣,他心裡滑過一陣暖熱。
「可是,你會忘記你曾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個性也時常出現截然不同的偌大反差,如果你不是雙重人格,那麼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陶昕瑀眼眶有些泛淚,面對眼前讓她摸不著頭緒的丈夫,她滿滿的揪心。
看著女人就快落下眼淚,閻毅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解釋,此時的他不能自己說出真相,一旦在此攤牌,懷裡的小妻子絕對承受不住事情的真相,唯有讓她自己發覺共妻之事,才能讓她心裡有底,減輕傷害,雖然必然會有傷害,可至少能夠降低一點傷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