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裡,她更是把他當成妖魔鬼怪一般防備。
於是,陶昕瑀一把推開閻毅,然後邁開步伐往前跑開,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跑開躲雨?還是想跑開躲避眼前這個男人的靠近?
總之,現在的她對誰都不信任。
「小瑀!」閻毅大聲呼喊著陶昕瑀,無奈大雨滂沱的雨聲掩蓋了他的聲音,然而,當他要邁步追上之前,一道亮光突然地朝著陶昕瑀的背影射去,讓閻毅驚心不已。
「不要!」閻毅見那道光束快得讓他措手不及,自己被嚇得差一點心臟停止,只能本能的大聲呼喊。
只是,再怎麼呼喊,卻也改變不了陶昕瑀被白色光束擊中的事實,閻毅飛撲向前,接過了已經失去意識的陶昕瑀,牢牢將她緊抱在懷中,無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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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昊臉色鐵青得可怕,他站在住處偌大的客廳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不發一語。
閻毅則一臉頹然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等待發落。
「我告訴過你的,你真的把我的警告當成耳邊風了?」閻昊的嗓音像是惡鬼羅剎,陰暗的語氣裡有著無人能夠抗拒的磁性。
閻毅說不出半句話,今天這樣的結果,他確實應該負起責任。
他不甘心妻子不知曉他的存在,所以他故意漏洞百出,意圖讓妻子發現他與兄長的不同,希望她可以發現一切。
而妻子確實發現了異常,可是她的反應卻不是他所想要的,是他一步一步將自己的妻子推離自己身邊,他真的很該死,讓此刻的他無話可說,啞口無言。
「今天我聽見了她的呼救,可是我沒有衝動靠近,原本想找個機會暫停時光,再來解決那個男人,誰知道,你竟然想都沒想地就貿然衝上去,你可知道,你這樣的舉動會讓她感覺多麼可怕!」閻昊語氣冷冽,他嚴肅且惡狠地教訓著自己的弟弟。
「我就是被嫉妒沖昏頭了。」閻毅默然地說道。
「嫉妒?你著急什麼?共妻之事我們一直在實行,你又何必急於讓她知道你的存在?」閻昊反嘴怒問。
「做愛的時候,她總是喚著你的名字,我無法忍受!」閻毅就是不希望在那個的時候,聽見妻子總叫著哥哥的名字。
「我告訴過你的,她對於魔族並無好感。」閻昊再次強調著,「以後你無法忍受的事會更多,你學不會沉著冷靜,難道要我事事替你收拾善後?」
閻毅抬眼,眸中盡是後悔莫及的神色,他望著兄長那張冷冽至極的俊顏,然後默默說道:
「是我錯了,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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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昕瑀從昏睡中朦朦朧朧地甦醒,長長的睫毛輕眨了幾次後,慢慢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她倏地坐起了身子,轉頭左右查看,房間裡除了她之外並沒有別人。
她想起,昏倒之前,她人在外面,因為想逃離丈夫而在傾盆大雨中奔跑著,那場雨來得十分詭異,連一向淡定的丈夫都感覺不對勁。
她見到了從未在他臉上看見的警惕,那抹警惕的表情裡還帶著些許的恐懼。
他似乎很能觀察這個世界的萬物變化,每到夜晚,也總是盯著星空直看,不知道究竟在研究什麼。
想到這裡,她的頭突然一震疼痛,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暈厥過去的,她只知道甦醒過後的她,頭痛得不行。
她不得不暫時先停止思考,關於丈夫身上藏著的謎團,她怎麼都想不透,此刻身體又極度不舒服,她只能先將這件事暫時放下。
陶昕瑀慢慢下了床,她打算出去找止痛藥吃,於是,她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出房門。
然而,才剛打開房門,她便聽到了一陣輕微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