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略一转,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头泛起一阵嗜血的战栗,像为杀戮兴奋的魔物。手中的寒瀛樽对魔最敏感,此刻微微发烫,兴奋地等待着心魔的诞生。
手腕倏地被握住,即将出笼的猛兽又被上了一道闸。
莫琉才算彻底恢复平常。
白祉跟她回到洞府,才开口问: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的内伤已经好了。
白祉少有这种不罢不休的时候,从来都是进度有度,点到为止,这回却把话说到了死角,紧紧盯着她,不等到明确的答案不罢休。
我......她要怎么说?她没办法说那些所谓的剧情,没法说自己被原剧情的莫琉的影响了,还差点酿成心魔。
那些都是禁制,她甚至无法张口。
白祉叹了一口气,轻轻握着她的肩:真正在意你的人不会在意那些流言,我、大师姐、方浣、甚至张旬,都不会信,明白吗?
说起来,方才还是商黎让我过来的。
莫琉眼霎时一片通红,匆忙低眸。
要是,原剧情里的她,早些从偏执里脱身,早些抓住身边的善意,是不是最后也不会走上那个结局。
你要记得,有什么事都能和我说。
白祉没去看那双通红眼睛,只是拍了拍她的背:今日就不要修炼了,好好休息。
紫烟又飘了出来,遮挡住莫琉的视线:那不是心魔,但是你差一点就因此产生心魔了。
你是谁?
你召唤出我,居然问我是谁?
紫烟变得浓郁起来,像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人:我是寒瀛的守护灵,你可以叫我齐光。
寒瀛樽的器灵呢?
什么器灵,你手里这玩意只是寒瀛的入口,懂吗?齐光脾气很差,说话都一副拽上天的样子。
齐光的谜团太多,莫琉只好先挑了重点问:你说的寒瀛是不是可以净化心魔。
齐光桀桀怪笑:那不叫净化,那叫吞噬。
一不小心,可能连人也搭进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