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心海揉了揉眉心,“让他放假休息他也不听,你来了正好劝劝他…嗯,手段强硬一些也可以。”
“心海劝也不管用吗?”
“对于他来说,我始终都是上级,是海祇岛的领袖,”她叹了口气,趴回桌面上,“岛上的大家都把我捧得太高了,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只会战战兢兢地敬我畏我,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好让我失望……但这些都是维持稳定与秩序所必须的。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偶尔做回自己了。”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荧摸了摸心海无力低垂着的头,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如丝绸般从手下淌过,“吃些点心休息一下吧,我特意排队去买的,感觉一定很好吃。”
“…能量+6。”
“什么?”
“没什么哦。”
“队长,五郎大哥就住这屋!”带路的军士一脸的大义凛然,“队长你管管他,都生病了还非要每天陪着我们搞体能,上午人还硬撑着,刚才又倒下了。”
荧跟在他身后,来到了营地的一间小屋前。
“我就不进去了,队长你千万别说是我带的路!”说罢,这军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五郎有这么可怕吗?
荧好笑地摇了摇头,自己上前敲了敲门。
半晌,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你怎么来了?”五郎披着里衣,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的,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了,”荧还是法地啃咬着她的唇瓣,像一只被逼入了绝境的小动物,做着最后的反击。
他身上还带着微凉的晚风,似是在寒夜里站了许久。
荧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却不让她说,舌尖挤着唇齿的缝隙窜了进来。
不仅是视觉,就连呼吸也被他剥夺了。
直到她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他才容许她喘上几口气,以至于不被这个吻憋死。
“哈啊…哈啊……”从这个窒息的吻中劫后余生,她剧烈地呼吸着,“干嘛突然…呜啊!”
内裤被粗暴地褪到腿间,两根手指直直探向了她的体内,强硬地搅动着,指节处冰凉的指环还时不时剐蹭过穴口的嫩肉。
“你……”又一次被他吻住,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反抗,腿间被他弄得泥泞不堪,几乎要站不稳。
看着混合着稠白的体液滴落在地面上,散兵的被深深地刺痛了。
好苦。
好痛苦。
想破坏掉关于她的一切。
空无一物的胸口,竟也产生了幻痛。
一直偷偷渴慕着的她,就在今晚,当着他的面被人偷走了。
被别的人弄脏了。
啧,真脏,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身上的那些刺眼的痕迹。
散兵面无表情地一边吻着她,一边试图从她体内,抠出他所有的嫉恨。
这是把他当作是谁了吗,就连被他粗暴地摁在墙上用手指侵犯,都还能发出这么甜腻的声音。
还是说,她天性就是这般的y乱?
他再也忍无可忍,用她的围巾蒙住了她的眼睛后,将她丢进了浴池里。
“咳咳…咳咳咳!”荧在浴池中挣扎着坐起,所幸这是个恒温的浴池,不然这初春的池水不把她淹死也要把她冻死。
不等她伸手扯下围巾,他就也跟着下了池子,将她桎梏在了池壁上。
散兵的双手颤抖着,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似是察觉到了危险,她没有挣扎,放弃了抵抗,温顺地任他握着自己的脖子。
只要她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他就不用这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