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实不太好意思把那个称呼叫出口:“你…没事吧?”
新郎挣扎着站起来,看见他后眼睛清明了瞬间,随即又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长这样?”
嗯?他不长这样长哪样?
倒是这位杜公子的长相,与他想象的相差甚远。
他还以为杜公子是一副雅致的容貌呢,而且以前也是这般听闻的。
现在一看,跟雅致不能说相差甚远,至少是毫无关系。
这人生的威武高大,眉目粗犷俊美,浑身都是浓浓的侵掠性,若是放到军中,也毫不突兀。
把人扶到床上靠坐好,问道:“我应该长什么样?”
宗珩盯着他的脸:“你不是,应该长得特别凶吗?三头六臂,法力无边?”
???
三头六臂?
法力无边?
特别凶?
“…谁说的?是生病了吗?还是眼睛瞎了?我可以替他看看。”
“对!就是这样!我娘说的!”
杜老夫人!?
不可能啊,杜老妇人不是,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杜唔!!…”
宗珩吻住他的嘴啃了半天,然后松开,醉的稀里糊涂的嘀咕着:“真甜,小宝儿~~,嘿嘿嘿~~,如果是你的话,被你管着也行……”
他说话声越来越低,眼看着就要睡着了,却突然惊醒般站起来,去桌上倒了两杯酒。
“交…交杯酒,不能…忘了。”
这人,有点可爱…
宗珩拿着酒站不稳了都,摇摇晃晃的来到他面前突然跪下:“娘…子,交,交杯!”
噗……
人看着就一副不怎么精明样子,能做出这么傻乎乎的举动也显得特别正常。
“你先起来,乖啊。”
让他不自觉就软了声音,想要哄着他。
宗珩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咽了咽口水:“你真好看…”
这人…
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把人扶起来,两人交杯而饮,喝完,宗珩一骨碌躺床上,拉扯着衣服。
估计是想睡觉,穿着衣服不舒服吧。
替他脱了衣物,又唤人打了盆温水替他擦了擦身,终于是舒服了点,不再乱哼哼了。
洞房花烛夜,新郎喝醉了。
嗯…………
总不能,让自己来主动吧。
所以今天就先睡吧。
脱了衣物躺上床,宗珩长手长脚突然搭在他身上,将他搂进怀里:“唔…,难受…”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像是喷了一抹红霞你,那耳尖顷刻间就红透了。
体内缓缓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他清心寡欲,不可能是因为被撩拨了一下就忍不住了。
约莫是那酒有问题,素来就听说过,新婚夜会弄点不伤谁又助兴的酒水,看来是真的。
宗珩迷迷糊糊的在他身上蹭,嘴里又开始乱哼哼,呼出的热气全撒在他身上,手脚将他搂得越发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唉,该来的逃不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红着脸将手伸进宗珩的亵裤里,握住那根东西…
!!!
握!握不住!
怎么会有人这么大!
他慌乱的要收回手,宗珩却一把按住:“别,别走,帮帮我…”
宗珩力道太大,他根本没办法抽出手来,脸红的滴血。
得不到缓解,宗珩抓着他的手,用那根东西去蹭,掌心渐渐沾上了些液体,让他更加羞耻难言。
说好的,性情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