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哥哥,自己把逼敞开。”
陈年听叶廷蕴说话了便以为能让他弄上一弄来换取饶恕。他主动把大腿掰开用手抱住,将那口还沾着昨夜精痕的女穴露了出来,“那、那廷廷轻一点喔。”
他这话让叶廷蕴啼笑皆非,更觉得这哥哥傻得可以,说他是婊子都抬举了,蠢得让人哄两句便能乖乖掰开腿挨肏。
那口女逼早就被叶廷蕴玩了不知道多少次,尤其是那手感弹软形状圆润的阴蒂,次次都要捏着把它从包皮里抠出来又掐又拧,肿的像小葡萄似的挂着,更方便让人玩弄。陈年也是不争气,叶廷蕴一弄他的阴蒂小逼就跟漏了水似的滑滑腻腻溢满了腿根,然后被叶廷蕴扯着阴核骂他骚,一巴掌扇在穴口后彻底泄了潮。
这次也是一样,叶廷蕴上手摸着阴蒂揉了两下,陈年便哆嗦着泄出一股阴精,感觉全身过电一般痉挛着哭嚷,“廷廷,别、别揉那儿了!我受不住了,廷廷!”
“不能吗哥哥?”叶廷蕴问道,两指好整以暇地从阴唇中剥出软嫩的阴蒂,不顾陈年的挣扎指腹并拢将它压扁蹂躏。他看着陈年呜咽着推拒,“这儿不能揉的话,那就换处让我捅捅吧?”
“咿啊——”
还没等陈年答应,叶廷蕴便等不及将他肏了个通透。粗壮的阴茎将穴口撑到极致,一下便将这发育不全的浅短女穴肏到了底,却还有小半在穴外。
陈年还没从阴蒂的刺激回过神来就被鸡巴破了身,整个人肏傻了似的除了与抽泣混为一体的呻吟外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什、什…么呀?”
叶廷蕴抓着陈年空闲的右手去摸底部还未捅入的那部分肉棒,“让我都进去好吗?哥哥答应了的话就带你出去玩。”
陈年顿时喜上眉梢,连鸡巴要把他捅穿的危机都感觉不到了,不知道这下连里面的子宫都要被人肏个透,巴巴地在那儿道谢,还自觉地把腿掰得更开,讨好着往前凑,把刚刚被揉肿地阴蒂送到人手中,“好、好的——”
闻言,得了好处的始作俑者手指扣紧了陈年的腰将人翻了个身,摆成腰部向下塌陷又翘着臀的挨肏姿势。那穴腔确实被玩烂了,肉棒一捅进去便含裹上来自发吮吸,肏漏了似的开始分泌淫水,惹得叶廷蕴还嫌太滑了。
“啊!”陈年被他捅得上气不接下气,发出难以承受的嘶鸣。体内的肉棒烫得他觉得自己要被烧化了,腿根的肌肉痉挛着,头发被汗湿贴在额头上。
叶廷蕴甚至懒得去怜惜这纯稚又蠢笨的哥哥,开始不讲章法大开大合地抽送,将那乖巧的穴肉鞭挞得战战兢兢,只知道抽搐着裹紧去讨好。他一巴掌扇上肉臀,力气大得让陈年又开始掉眼泪,“哥哥的屄怎么这样湿?廷廷给你弄干吧。”
陈年哪里受得住这顶弄,身体被这力气撞的东倒西歪,无法抑制的酸麻从那不该有的地方一路逃窜,将他神志搅得一团乱。他嘴里呜咽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体内的凶具开始顶他最深处的软肉,身体过电似的颤着,甚至蜷起了脚趾试图躲避快感的冲击。这下他才晓得自己犯了蠢,三言两语就被人哄得将整个穴都敞开让人玩了。“廷廷、廷廷那儿、那不能肏的呀!嗬啊——”
叶廷蕴哪管他让不让肏,孱弱的宫口像个食髓知味的肉套子早已习惯被顶弄的滋味,在他连着十几下往环口肏的时候便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将鸡巴迎进去吮吸。真贱,叶廷蕴嗤笑。可他对这发贱的身体上了瘾,觉得这人从头到脚甚至精神上都该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一个人的。
宫苞又嫩又窄,只会含着鸡巴往上淋水。冠头边缘的褶皱卡着幼嫩的宫颈,每一次抽出再肏进去都像是要将子宫拽出来,陈年的哭喘都打着颤,“好痛、好痛—呃啊…”他女穴跟尿了似的漏着水,子宫里又涨又酸,全然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