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流光溢彩,摄人心魄“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跟顾宵没什么。”林近泽强忍着酥麻,挣扎着开口。天知道那双手有多么撩人,冰凉的指尖滑进臀缝,逗弄着饥渴难耐的穴口,却又狠心地不插入,松果露的清香朦朦胧胧,撩拨起他的欲火。
“是么。”沈南柯扯住他的小腿,又扣住林近泽的背,失去身体重心与控制权的林近泽就这么亲密无比地跌落在沈南柯的臂弯中,被他半抱起来,长腿一跨,向浴池走去。
在林近泽还在纳闷会做什么的时候,沈南柯将他一把摔进了浴池,宽大的衬衫在温热的水中翻腾,而林近泽下身只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内裤——这是沈南柯前不久定下的规矩,宿舍里下半身只准穿一件。今天裤子被他恶劣地弄脏了,只有内裤能穿了……
血族的声音在雾气缭绕的浴池里显得有些不真实:“证明给我看吧。”
沈南柯有些急躁地俯身上前,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早在林近泽迫不得已只穿一件内裤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硬了。
林近泽有些不适应只穿一件内裤在寝室中走动,为此特地选了一件大一码的、宽松的衬衫,希望能盖住下半身的尴尬,却不知那双饱满精瘦的大腿在行走之间在宽大的衬衫下更有韵味,隐隐露出的臀瓣轮廓让他不免转动了下喉结。
但是一想到他上课与顾宵的种种互动,尤其是一早上就看到顾宵贴近他的林近泽窃窃私语那得意的眼神,更让他不爽。
“沈……沈南柯!!”林近泽的声音有些惊恐,因为他看此时那双玫瑰色的瞳孔,似乎多了一丝惩罚的意味。转眼间衣衫被解开,露出圆润的肩膀,没任何预兆的,獠牙直接贴了上去,浅红色的血在他的嘴角、水池中蔓延,但他却不敢反抗他。
林近泽僵坐在原地,任由沈南柯吸完血后,将衬衫掀开来,他的目光沿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往下检查下去,脖间、腿间看的尤其仔细,让林近泽不禁烧红了眼。
沈南柯在吃醋。
这是他没想到的。
林近泽有一瞬间想笑,但又怕触了沈南柯的逆鳞,只好忍了下去。恢复起正经的神色,安慰地开口:“今早我只是公事公办。”他抱着沈南柯的两耳,正视那双玫瑰色的深邃的眼睛,像是宣誓般,“沈南柯,我绝无二心。”
话刚说完,沈南柯眉头一下舒展开来,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眯起来,他将林近泽紧紧地拥入怀中,并坏心眼地用自己的乳头轻轻地摩擦沈南柯的乳头,观察着林近泽动情的神色。
二人乳头相触,肌肤相贴,沈南柯抱着林近泽的腰,小幅度地上下托举着,流水随二人的动作一圈一圈地漾开,沈南柯低笑一声,双手从林近泽的腰间滑下,停在两片紧实的臀瓣上,随即坏心眼地往外一扒——
“嗯……嗯啊——”林近泽骤然扬起脖颈,勾出迷人的弧度。他能感受到被故意扒开的菊穴处,水流正争先恐后地往肠道深处钻,并随着沈南柯的动作一寸一寸地滑过肠壁。
沈南柯低头在他的脖颈间深嗅着那薄薄的奶香,目光却越过林近泽的背,落在他的翘臀上。他恶意地施法,让水流凝聚成柱,更深地往后庭灌进去。
“啊……哈,不——求你了,沈南柯,别这样……要受不了了——”林近泽紧紧地环抱着沈南柯,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停止恶劣心思般。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林近泽两脚环在沈南柯腰间,自身的重力与水的浮力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使他几乎是漂浮在水中,而现在他又被后庭处的水柱折腾的不得不蜷起身子,他能感觉到肚子也在慢慢丰隆起来,像是随时都要涨破的水球。
“不要了……受不了了………嗯……”
他像是摇尾乞怜的狗,不住地哭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