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想到方泽泓竟也十分随和地塞西尔交谈,并且爽快地答应了对方合影的请求。
切完蛋糕后,上将夫妇先行回房,将空间留给了几个年轻人。有塞西尔热场子,气氛倒也并没有因为康斯坦丁和方泽泓二人明里暗里的博弈变得尴尬。
难得的相聚让陆微宁也不由卸下重负,举着杯子连喝了好几杯低浓度的果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体温升高,不由得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连带着领结也摘下来,还不忘将其规规整整地放在衣服外兜儿里。
泛着珍珠光泽的丝绸衬衫规规矩矩地扎进裤腰里,锁骨在解开扣子的领口若隐若现。
在场的两位雄性此刻都看向陆微宁,区别就在于一个隔着酒杯隐晦地打量,一个则直愣愣地盯着不动。
塞西尔已经醉得快要不省人事,微宁耐心地哄着对方打开光脑,联系上了鲁道夫,让对方尽快赶来接他。
鲁道夫来得极快,陆微宁甚至都要怀疑他一直等在外面没有离开过。
“有劳,我们先回去了。”鲁道夫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便一把抱起醉醺醺的塞西尔往外走去。
门缓缓关上,客厅重又陷入沉默。
“方博士,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你也赶紧回去免得误了明天的工作?”康斯坦丁先下手为强,皮笑肉不笑地下了逐客令。
陆微宁看向方泽泓,只见对方脸色泛红,眼神透着一丝迷茫,看上去像是醉了。
“好……微宁,我就先回去了。”方泽泓竟也不反驳,慢悠悠站起身试图往外走,然后踉跄了一下双手猛地扶在椅背上。
“老师你,你小心一点!”陆微宁绕过桌子小跑到方泽泓身边,扶住他的手臂,“我送你出去吧。”
“好。”方泽泓一手搭上微宁肩膀垂在他胸前,然后顺势把身体的重量压到微宁身上。
“……”微宁被压得呼吸一滞,果然喝醉的人都比较沉吗……
“老师,你自己能使上力吗,我有点吃力……”
话音刚落,身上的重量一轻,康斯坦丁上来扶住了方泽泓,将他从微宁身边带离:“这么大个人你怎么扶得动嘛,阿宁你在家休息,我送他出去就行了。”
“也行,那你们小心点!”
两个雄性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地蹒跚着往门外走去。一出门,方泽泓便直起身推开了康斯坦丁,他眼神清明,哪儿还有一点喝醉酒的样子。
“我他妈就知道你是装的!”康斯坦丁暴跳如雷,一边还注意控制自己的音量以免屋内人听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对阿宁起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心思?和你一样的心思?”方泽泓反问道,“我是认真的。倒是你,以前对微宁做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制止我?”
他从昨天雷诺上将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丝信息,当天就凭借自己是陆微宁私人医师的权限调阅了微宁的医疗档案,这才通过当初的诊断结果知晓了三年前康斯坦丁做了什么。
曾经对微宁犯下的错一直是康斯坦丁心中的一根刺,他被对方直击要害,浑身的气势骤然减弱。
“这与你无关,总之,不要对阿宁有非分之想!”
方泽泓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没错,我对微宁确实有非分之想,我想成为他的雄性,我也早就告诉他了,他没有拒绝我。你呢,你有脸面跟他说你喜欢他?”
他一字一句,自信且坚定,故意模糊了微宁没有拒绝也并未答应的事实,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气焰嚣张的雄性逐渐变得萎靡。
直到方泽泓的飞行器消失在夜空,康斯坦丁都保持着沉默,如山般的身躯一动不动伫立在庭院。
“哥哥?”左等右等不见康斯坦丁回来,陆微宁出门来寻,冷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