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恶狠狠地抵在一处乳头上打开了精关,浓稠的精液一点都不吝啬地射在了雌性的胸前,强劲的力道使得一部分精液四处飞溅,连微宁脸颊和头发都没能幸免。
方泽泓结束射精,微微直起身保持着手扶阴茎的姿势,未见疲软的性器堪堪停留在陆微宁眼前。被射了满身浓精的雌性收到强烈的雄性信息素蛊惑,陆微宁鬼使神差地撑起脑袋在方泽泓的龟头处舔了一下,将最后一滴白浊纳入口中。
方泽泓觉得脑海中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崩断,阴茎再次飞速充血勃起,看上去甚至比第一次大了不少。
“微宁,”他哑着嗓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理智慢慢回笼,陆微宁此刻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蹭着床单往后退去,然后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扯着脚踝拉回了身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情急之下表示歉意,两只手腕被方泽泓仅一个手就牢牢禁锢,高高举过头顶。
“晚了。”方泽泓无情地宣判道,将小恋人的一条腿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直奔香甜气息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