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不怕。”方泽泓深知自己小恋人的身体已经充分做好了接纳自己的准备,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肉刃推进那温暖的后穴之中。
身体好似被利刃劈开,陆微宁胡乱摇着头,奔溃地啜泣出声。
方泽泓就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将哭得眼睛都红肿起来的小恋人抱了起来,体位的转变让那根阳茎进得更深,陆微宁发出一声气喘,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都进来了,”方泽泓牵着小恋人的手放到二人结合处,“你自己摸摸?”
陆微宁只能摸到两颗被阻挡在穴外的柔软的睾丸,全部吃进去了……他内心惊叹着,同时对于自己淫荡的身体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内心不免升起一股难言的感觉。
方泽泓开始了身下的动作,他并不着急,只是先缓缓地在陆微宁体内抽插着,等待对方逐渐适应被插入的感觉。
“放松,微宁……”怀中人明显还处于紧张之中,括约肌僵硬地绷直着,将方泽泓夹得并不好受,他拍了拍陆微宁的屁股道。
“!”这可以说是第一次被不含惩罚意味地“打屁股”,陆微宁以为自己不会再经历这种幼童限定的“管教方式”,震惊的同时原本扶在方泽泓肩膀上的手指不免也微微用力起来,但他很快放松下来,还抽出余光看了看对方的肩膀,确认没将对方抓出伤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方泽泓被陆微宁夹得闷哼一声,箍在对方腰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发力,身下动作开始加快。陆微宁没来得及为自己腰部瞬间传来的紧缚感向对方提出控诉,便被后穴处传来的强烈刺激顶地瞬间瘫软在方泽泓身上。
甬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生殖腔液在告知方泽泓,雌性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阴茎的插入,他不再迟疑,开始大力撞击起来。
陆微宁被顶得东倒西歪——若不是腰间还牢牢放着方泽泓的手掌以作支撑,他早都不知道倒到哪里去了。
“慢、哈……慢一点……”他的语句被激烈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双手不由牢牢抱在对方颈肩处以期得到一丝依靠。
“好。”体贴而年长的雄性应要求开始放缓速度,粗而长的阴茎开始在陆微宁体内对准那凸起的敏感点反复碾磨。
“呜……”很明显自己的导师正在光明正大地欺负自己,陆微宁发出委屈而难耐的呻吟,手指不禁用力——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会不会伤到自己老师了。下腹部不断腾起酸痒之意,陆微宁都没有注意,自己的呻吟正随着方泽泓的顶弄不断泄出,娇媚而绵软,刺激着雄性的每一根神经。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自发地紧紧缠在了对方腰背上,下意识地想要离方泽泓更近。大量的生殖腔液因为雌性的情动而涌出,连粗壮的阴茎都无法将其堵住,二人交合的股间汁水淋漓,连带着床单也洇出大滩水迹。
“要射……唔!”陆微宁连最后一个字都来不及吐出,早已不堪刺激的阴茎便兴奋地射了出来,白色的稠液射在方泽泓的腹肌间,很快又因二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被涂抹到了雌性自己的胸腹上。自己已经交代出今天的第二泡精水,可眼前的雄性一次都还没有释放过,陆微宁趴在方泽泓身上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想道。
“老师,你不射吗?”他抬头发出一个真诚的疑问,然后立刻感到穴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下一刻就被自己老师狠狠摁向揳在自己体内的肉刃上,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上下颠簸起来。
方泽泓双目现出兽瞳,发狠地操干着怀中的雌性——每次都是这样,他想,每次他想放过微宁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性欲,然后让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想让对方彻底臣服在自己身下……柔软而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方泽泓的性器,它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热情地挤压吮吸着造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