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人形的雌性捏了一把冷汗。毕竟,赛恩斯的手段一直以来都令人闻风丧胆,据说被他审讯的人没有一个最后不吐露真言的。
但是,康斯坦丁和方泽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了然。即便是如此有限的口供,结合之前军方掌握的情报,一个谜团很快就将被揭开。
陆微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两名雄性的目光交流宛若打哑谜一般。
“老师,赫斯他……”他会怎么样?
“赛恩斯博士的手段向来,”方泽泓顿了顿,试图找到合适的措辞,“向来比较严苛,但这也是赫斯应受的惩罚。”
“微宁,在联邦没有将新的光脑送达之前,这几天你都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方泽泓语气严肃而郑重,“我和康斯坦丁会轮流陪在你身边,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太平了。”
陆微宁心中的不安加剧,他向来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种一知半解的境况,就好像周围所有人都已经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傻乎乎地在原地打着圈儿绕不出来。可是,他却无条件地信任着自己的雄性,至少在这本就危机四伏的前线,听从专业指导是最明智的选择。他埋进方泽泓宽厚的胸膛试图从中汲取温暖和勇气,蹭着蹭着就变了味道。雌性的体温再一次上升,房间里也渐渐被甜美的气息所充斥。
陆微宁急不可耐地抬头去循年长爱人的双唇,他想要对方粗暴地对待自己,只有自己被索取、被需要,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他没有被自己的结契伴侣所抛弃。
康斯坦丁这次不再逗留,他在这里也耽搁得够久了,也该重拾上校的职责,去镇压即将到来的风暴,也只有速战速决,他才能保障阿宁的安全,继续追求对方,获取对方的原谅。金发的年轻上校披上军装,俨然又是刀枪不入的战神之姿,他最后定定看了一眼微宁,迈开坚定的步伐往门外走去。
陆微宁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房间里少了一个人,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方泽泓。年轻的雌性跪坐在方泽泓身前,正固执地与对方的裤裆拉链作着搏斗——直到他将还未勃起的沉甸甸的性器从方泽泓的军裤中解放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他含得过分急切,以至于没控制好让自己的喉咙直接受到了异物冲击,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方泽泓猝不及防受到雌性的热情“袭击”,来不及沉浸在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之中,赶紧出手钳住微宁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开嘴,将已有勃起迹象的性器从他口中退了出来,一边在微宁背上轻轻拍打等待他顺过气来。
陆微宁脸上还挂着因受到刺激而沁出的泪珠,又紧追着方泽泓胯下的肉刃舔了上去。
“……”方泽泓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不对着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撞击,抬手挡住陆微宁的动作,“微宁,你不要这个样子。”
可是微宁置若罔闻,依旧执拗地循着那根粗壮的阳具挪动着身体,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不要……不要丢下我……”
“只要老师不离开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唔……唔……”
方泽泓神色复杂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坚持吞吐着自己性器的雌性,他知道,他之前的行为真的伤到了小恋人的心。
陆微宁双手握着粗壮的柱身,腮帮子被阴茎顶得凸起圆鼓鼓的一块,他克服本能的呕吐的生理反应,神色专注认真,努力将那粗长的柱身往口中吞去,甚至卖力地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弄,生怕将这根狰狞可怖的大家伙伺候得不够到位。
愉悦而痛苦,这两种南辕北辙的感受此刻却是方泽泓内心的真实写照。没有一个雄性兽人能拒绝雌性的主动口交——不如说是求之不得更为妥当,可是他现在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