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挺动下身往那销魂肉穴之中操去。
体位改变使得那两根狰狞的性器又往里进了几分,陆微宁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张嘴便泄出难耐的呻吟。
“唔嗯嗯、太深了!呼……会坏掉的……”
“呃啊……顶到了、顶到了……”
那两根粗长的性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分工明确,一根专注于“欺压”敏感的骚点,一根则专心致志地去进攻雌性体内最隐秘的生殖腔。两根凶器齐头并进,将陆微宁浑身上下最脆弱的两个地方牢牢地牵制,操得雌性脑袋发懵,嘴上也胡言乱语、忘情呻吟起来。
之前老师一直在用的是哪一根呢?陆微宁的思绪都飞到了九霄云外,竟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都没注意自己不小心把内心所想的说出了口,引得方泽泓都要被他气笑了。
“用的哪一根你不知道?之前吃了那么多次你还分不出来吗?”年长的雄性故意蓄力狠狠往前一顶,满意地听到小恋人发出一声娇媚的急喘。
知错就改的雌性再也不敢分神,攀着方泽泓的背乖乖承受激烈的撞击。他只感到鼠蹊处暖洋洋的,接着一阵酸麻的爽意从身体深处直抵四肢百骸——他的阵地失守,生殖腔被强有力的凶器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