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一阵风刮过,紧接着陆微宁只觉得自己背上的背包被什么东西一抓,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他不安地回头看去,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飞蛾头部映入眼帘,骇得他手下力道一松,被完完全全抓离了泽维尔的背部。
“微宁!”泽维尔目眦欲裂,吼出陆微宁的名字。身前的巨蟒一见事先埋伏好的同伴得手,也不再恋战,顺着一棵树便快速地攀爬上去。
陆微宁被巨大的飞蛾带着飞到一棵树冠极为茂盛的树上,上面还遗留着一个巨大的巢穴,他被扔了进去。
他一阵头晕目眩,干呕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巨大的飞蛾近在咫尺,乌黑的眼珠紧紧盯着这个来之不易的雌性,身后的发香器张牙舞爪地探出来,散发出迷惑人心的性激素——这是蛾类特有的求偶手段,可以快速激起求偶对象的性欲。陆微宁也难逃这种奇异的激素的影响,他开始面红心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身边那个可怖的巨兽,往巢穴边缘爬去,手腕被粗糙的鞭状物缠住,陆微宁被狠狠地拉了回去,紧接着那根鞭状物便开始灵活地解起他手腕上的光脑。陆微宁顺着这根鞭状物看去,这才发现这正是飞蛾的口器,他顾不上害怕,疯狂地往回扯着自己的手腕以保护自己的光脑不被掠夺。但很快他便僵在当场,他感受到自己腰部传来的一丝凉意,,低头一看是一条黢黑的闪着诡异光芒的蛇尾将自己缠了好几圈,陆微宁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嘶嘶吐信的声音。
是那条巨蟒!陆微宁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阵阵凉意从脊椎由下而上袭来,可身体却因为飞蛾兽人的性激素而情动着,他难受极了,仿佛置身在两重的冰火之中。
光脑被无情地卸下,陆微宁眼睁睁地看着它被蛇尾甩到了树林深处,同时,他的心也揪紧了——他的信息素失去了屏障,开始慢慢散发。因为病毒的关系,他的雄性们忙得脚不沾地,连一个匆匆的接吻都成了极为奢侈的行为,这直接导致了陆微宁体内信息素中催情物质的回升,现在,将他置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好香,看来我们捡到意外之喜了。”巨蟒悠悠地开口道,阴冷滑腻的蛇信舔上了陆微宁的脖颈,两条狰狞肿胀的性器也张牙舞爪地往外翻腾着,迫不及待地要找出一个温暖的肉穴抽插。
“哥,我先帮你通通吧?毕竟你的鸡巴这么大。”飞蛾的口器开始灵活地解起陆微宁的纽扣,他谄媚地讨好着巨蟒,但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私欲。
多亏了有两个结契的伴侣,才使得陆微宁对其他雄性的信息素有较高的抵抗力,他还保持着清醒的理智,思考着要如何逃离这个困境。
“轰”
“轰”
三人所处的树冠剧烈摇晃起来,飞蛾兽人俯身一看,猝了一口唾沫:“妈的,是那只狗跟来了,阴魂不散!”
“我去会会他。”那巨蟒松开缠在陆微宁身上的蛇尾,往树下爬去。
泽维尔无法攀爬树干,他循着气味而来,只能撞击树干来扰乱对方的行为,他已经闻到了微宁身上的催情物质,心中更是焦虑难当。巨犬看到了从树上徐徐游下的巨蟒,愤怒地狂吠起来,直立而起意图去袭击对方。巨蟒深知自己并非泽维尔的对手,只停留在对方触及不到的树干上用言语进行着挑衅。
陆微宁听到泽维尔的叫声,内心担忧加剧,那只飞蛾凑得愈发近,他甚至能看到茂密的细小绒毛和粉末分布在那颗脑袋上。他握了握趁对方不备从背包里掏出来的手术刀,飞快地削断了朝自己探过来的口器,腥臭黄浊的液体洒在了他的脸上,他毫不犹豫地往旁边树上一跳,耳边响起那只巨型飞蛾凄厉的惨叫。
他落在柔软茂密的树叶间,得益于这片树林品种的独特,树冠上几乎都由树叶组成,即便有树枝也是细嫩柔软的枝桠,他深深地陷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