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回到了方泽泓的房子,草草收拾了一番,实验室里的休息室是不敢让泽维尔再单独去住了,只能临时将沙发贡献出来让泽维尔能够有地方休息。
“他皮糙肉厚的没关系!”康斯坦丁一点儿也没有让病号睡沙发的愧疚,反而对陆微宁拍着胸脯保证这沙发妥妥的——他本来还想直接让那傻狗睡地板就完事了。
到了晚上,陆微宁又对泽维尔的洗漱问题犯了难。康斯坦丁看着雌性为难的样子,自告奋勇表示去帮泽维尔洗澡。
看着金发的雄性一脸阴恻恻地逼近,泽维尔浑身寒毛直竖,对着康斯坦丁不停龇牙。要不是有了之前陆微宁的警告,他早就已经上前扑咬。
康斯坦丁的洗狗大计最终以泽维尔再次被监测仪电翻而失败告终。陆微宁算是明白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哥哥太过靠近泽维尔。
心情疲惫的雌性撸起袖子准备帮泽维尔洗澡:“泽维尔,你变成大狗好不好,我帮你洗澡。”陆微宁当然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放下心中芥蒂,若无其事地帮前几天刚把自己操透的雄性洗澡,至少兽形可以不那么尴尬。
泽维尔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脸上是一派孩童的天真懵懂,眼睛里满是澄澈。
“宁宁,洗澡。”他自认为抓住了关键词,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
康斯坦丁在一旁看得血压飙升,他笃信这傻狗心怀鬼胎,看到这架势直接冲过来阻止。陆微宁惊呼一声,下一刻,又看到泽维尔朝着康斯坦丁嘶嘶地扯着嗓子威胁起来。他感到太阳穴上突突地跳着,在泽维尔再次被电击前喝退了康斯坦丁,拖着泽维尔进了浴室关上了门,任凭康斯坦丁在门外不满地挠门叫喊。
“快点,把衣服脱了。”陆微宁转身看向泽维尔说道,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洗澡机器,速战速决。
泽维尔也没让他失望,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浑身上下就戴着一个项圈,原地站着低头看向陆微宁等待下一步指示。
俊美的雄性浑身赤露地站在自己面前,还带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眼睛还巴巴地只看着自己。陆微宁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回过神来直呼自己不应该。他连忙让泽维尔站到莲蓬头下,打开开关让温度适宜的热水泄出。
泽维尔几乎是听到陆微宁的一个指示便跟着做一个动作,他好像不仅是心智倒退,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忘得一干二净。
陆微宁双手挤满沐浴液,示意眼前的雄性转过身来:“就是这样子把沐浴露涂在自己身上,我就帮你示范几下,等下你自己来哦。”
也不知道泽维尔听没听进去,陆微宁好不容易往对方背上糊满了泡沫,可泽维尔此刻却突然玩心大盛,开始扑腾着腿脚玩起水来。飞溅的水花不断打在陆微宁身上,把他浑身都弄得湿淋淋的。
“泽维尔!专心一点!”陆微宁没想到有朝一日泽维尔能变成个熊孩子,不由得语气都严厉起来。
原本兴高采烈的棕发雄性偷偷瞥了陆微宁一眼,意识到对方真的表情严肃不似作伪,这才悻悻开始往自己身上抹沐浴液。
“宁宁不气。”他边说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陆微宁这才直起身有空喘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衣服紧紧巴住自己,难受得不行。他看了看专心洗澡的泽维尔,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再忍忍等对方洗完再说。
“宁宁,难受!”泽维尔带着忍耐的声音重新吸引了陆微宁的注意力。
雌性一回头就看见对方满脸通红,泪光盈盈地看着自己,他连忙快步凑过去:“怎么了?”
“这里、这里!”只见棕发的雄性“唰”地一下站起身,往前挺了挺胯,“宁宁,鸡鸡难受!”
“……”陆微宁愣住了,他好像忽略了,泽维尔心智是孩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