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体内只插着一根阴茎,却感觉好像是康斯坦丁和泽维尔一起在操干自己。
雌性致命诱惑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袭向在场的三名雄性兽人,若不是方泽泓和康斯坦丁提前吞服了安抚剂,他们也不能保证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直接随着自己的兽性冲上去和微宁交合。
然而即便如此,陆微宁的两位伴侣也并不好受,他们胯间顶起的夸张弧度早已说明了他们也处在激烈的情欲煎熬之中,更何况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结契雌性被另一个不相干的雄性操穴——还是他们自己主动送过去的。
再痛苦些吧。方泽泓看着病床上淫糜的景象,内心却希望自己承受的痛苦再深一些,好像多一分痛苦就能少一分心疼和愧疚。
清醒的兽人们尚可自控,然而失去意识的泽维尔却没有办法自主掌控自己的身体,他在陆微宁强有力的发情信息素和畅爽的交合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由自主显现出了一些兽形特征——最先察觉到的便是陆微宁了,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后穴内的阴茎在迅速勃大,直至成结,牢牢地卡在了甬道深处。
他痛呼一声制止了康斯坦丁的动作,紧接着剩下的两个雄性也察觉到了情况的转变,方泽泓当机立断,为泽维尔推了一针速效安抚剂,总算制止了昏迷雄性的完全兽化。可是半兽化的状态确实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只能等泽维尔射精后平静下来才可能会逐步褪去。
“阿宁,你……你自己可以吗?”体内成结意味着外界的干扰都会有可能对此刻的微宁造成痛楚甚至伤害,康斯坦丁不敢再轻举妄动,他试探着看向双手捂着小腹的雌性,言下之意就是,从现在起就得靠陆微宁自己动才不会过分牵扯到二人交合的部位。
“我……”体内的阴茎结卡得死死的,撑得陆微宁涨得难受。
“如果你想快点结束,就要自己努力,哥哥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陆微宁呜咽一声,双手从小腹处滑落,撑在了泽维尔腿间露出的床单上,他保持着背对泽维尔的姿势,开始尝试着蹲起下落。膨大的阴茎结将后穴撑开到极致,动作间引起阵阵钝痛,但更多的则是敏感肠肉被性器碾压摩擦的快感。他没有康斯坦丁过人的体力,只能尽自己所能一点一点地摇晃腰肢,间或摆着臀,让自己的软肉去挤压泽维尔的性器。浴袍早就从他的肩头滑落,堆搭在臂弯处,将掉未掉,遮不住雌性满身瓷白柔嫩的肌肤。
康斯坦丁坐在床边,一手护在陆微宁身侧,确保对方不会意外滑落,一手握着雌性的性器,极尽安抚灵活的技巧侍弄着。陆微宁全身敏感点被各个击溃,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身下摇摆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两团饱满的臀肉狠狠擦挤在泽维尔的腹肌上,被压成各种绵软的形状。
“哥哥、唔、吸一吸好不好哈啊!”
金发的雄性有求必应,手上动作不停,嘴巴更是毫不客气地将硬得像颗小樱桃的乳尖卷了进去,兽齿刺在细小的乳孔里,轻轻地戳刺着,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滑来滑去,把粉色的乳晕蹭成了深红。
生殖腔液不住地往外流,连膨大的阴茎结都拦挡不住,被饱满的臀肉胡乱涂抹在泽维尔的腹肌上,发出叽咕叽咕的粘腻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微宁觉得身下的躯体突然向上顶了几下,微不可查,但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回过头看向泽维尔,对方依旧紧闭着双眼,只有包裹在眼皮下的眼珠在微微转动,也许是错觉吧?
“啊!”康斯坦丁在胸前突然发狠的啃咬将陆微宁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雌性轻呼一声,刺激之下精关一松,便射了自己兄长一手。
高潮的快感令陆微宁不由自主地收紧后穴,肠内媚肉贪婪地绞紧了泽维尔的肉刃,那深埋其中的阴茎结一跳一跳地,正是射精的前兆。
“他要射了。”病房外方泽泓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