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舔实在过于羞耻,陆微宁第一反应便是双手抵住泽维尔在自己腿心作乱的脑袋往外推。
“不要舔那里了,泽维尔!”雌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陆微宁说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
被窝里原本耸动个不停的雄性脑袋静止了几秒,然后被子底下一阵起伏,紧接着泽维尔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和陆微宁四目相对。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的情意浓得化也化不开,陆微宁只盯了一下就仿佛要被溺毙。泽维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得吓人,嘴唇上更是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想也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更不用说现在狠狠顶在陆微宁肚脐上方、早已脱离浴巾束缚的炙热性器了。陆微宁不由自主偏了偏视线。
棕发的雄性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收敛着自己吓人的喘息声,试探着在雌性红润的、泛着水光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陆微宁微微睁大了眼,被嘴唇上的触感强行拉回了视线,入目的便是泽维尔那张放大的脸。对方好像是在孤注一掷一般,闭着眼睛忍着内心的不安亲吻着自己。明明自己才是被插入的一方,怎么好像泽维尔反倒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陆微宁看着上方的雄性心里想,微微直起脖子回以一个极细微的吻。
这个回吻一下打开了泽维尔的某个开关,棕发的雄性倏然睁眼,惊喜万分地盯着陆微宁,在确认了雌性脸上没有抗拒和厌恶的神色后,终于壮着胆子撬开陆微宁的唇齿,舔弄起了雌性的口腔内部。
陆微宁后脑勺被大掌稳稳地托起,脖子仰起一个弧度,被兴奋的雄性攫取着唇舌。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泽维尔一刻也不愿与雌性温软的口腔分离,就连停下来喘气的空档,都要含着陆微宁的嘴唇或者探着自己的舌头紧紧贴在对方的唇舌间。一吻结束,二人都不免脸红心跳,气喘吁吁。
“进来吧,泽维尔。”陆微宁主动打开了双腿。
泽维尔弓着背,将雌性整具身躯都笼罩在自己身下,毛茸茸的脑袋挠得陆微宁颈间发痒,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嵌进面前这具柔软的身体。
“我爱你……”
肉刃破开身体的一瞬间,陆微宁清晰地听到泽维尔在自己耳畔的告白,隐约有滚烫的水滴落在雌性的颈窝,烫得陆微宁的心脏瑟缩了一下。他主动伸手环住了泽维尔的脊背,由上及下轻轻抚摸着对方,安抚着对方的情绪。明明比自己大了十多岁,怎么现在贴在自己身上倒委屈得像个孩子。
泽维尔好像真的在单纯享受着与雌性紧紧相拥的愉悦感,即便整根阴茎都被紧致的蜜穴吞了进去,他也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泽维尔,你、你动一动呀……”分量惊人的“凶器”埋在自己身体里,还不时地跳动几下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陆微宁也并不好受,只能硬着头皮催促泽维尔。
“宁宁,宁宁……”泽维尔一边唤着曾经智商停留在孩童时对陆微宁的爱称,一边浅浅地在雌性甬道里抽插起来。他的视线紧紧停留在雌性潮红的面庞上,生怕那上面露出哪怕一丝不适。
雄性的动作实在是太温柔,以至于陆微宁被勾得起了情欲却得不到足够的满足,明明只要那根肉棒再往前进一点点、再用力一点点就能顶到敏感点了,却总是在即将触碰时退了回去,生生把雌性吊在半空。此刻的泽维尔和当初犬型的泽维尔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一个生怕撞疼自己,一个只想把自己操坏。
陆微宁狠了狠心,双腿缠到泽维尔腰上,脚跟抵着对方后背难耐地磨了磨:“泽维尔,快一点,我也没关系的。”
既然微宁发了话,泽维尔便认为自己应该严格执行,他把军人令行禁止的那一套照搬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