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咱们说的是‘我’的一次,而不是微宁的一次。”方泽泓说着,扶着陆微宁的腰,将他整个转了个方向,把瘫软的、依旧在不断痉挛的雌性面朝下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就着阴茎与陆微宁身体相连的姿势覆在了他背后,又开始了疯狂的操干。
“太胀了啊、慢、慢点……”陆微宁只来得及双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便被干得东摇西晃起来,两个乳房因为剧烈的快感又长大一圈,此刻更是沉甸甸地坠在他胸口胡乱地摇晃着。从这个方向,可怜的雌性正好直面着另外两个一脸愤愤不平又带着哀怨的雄性。他自认为应该“公平公正”,在呻吟的空档呼唤着两个爱人的名字。
康斯坦丁和泽维尔扶着自己精神奕奕的性器凑到了陆微宁跟前,两根阴茎散发着浓烈而熟悉的雄性气息,熏得雌性头昏脑涨。陆微宁抬头看了看,泽维尔那双永远深情款款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他抬手扶住青年的性器,尽可能地将它纳入自己的嘴中,同时他抱歉地看向另一边的康斯坦丁,腾出另一手握住那根筋脉虬结的阴茎缓缓地撸动起来,果然,他的行为将康斯坦丁即将爆发的醋意很好地堵回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