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几根手指插进阴屄里面毫不留情地搔刮起来。
在两个雄性的通力合作下,陆微宁肚皮一挺,终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紧邻着阴道口上方的小尿孔里强有力地喷射出来,打在了光滑的镜面上,力道大得溅到几人的身上。这泡尿憋得久,量又大,陆微宁竟是看着镜中自己撒尿的样子呆住了。
康斯坦丁也被怀中人的情状摄取了心魄,就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陆微宁,撒尿声逐渐变得淅淅沥沥,直到最后对方排尿完毕,最后几滴尿液滴干净,他才回过神来。
膀胱被顺利排空的快感让陆微宁窝在康斯坦丁臂弯里眯着眼睛战栗了好半晌,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裹挟着肠肉内的阴茎,让康斯坦丁也禁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我也想尿尿。”金发的雄性闷闷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将依旧一柱擎天的狮鞭抽出来,紧紧贴着陆微宁的阴道口开始排尿。尿道口因为阴茎的勃起而变得狭窄,是以尿液被压成强有力的细小水柱喷射出来,刚好一股脑儿地喷击在陆微宁烂红的阴蒂头上。
“唔嗯嗯……”陆微宁慌乱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可惜正在排尿的雄性哪儿那么轻易就让他挣脱,何况撒尿标记是每个雄性的本能,更遑论是往自己最心爱的雌性身上标记了。
这泡尿撒了多久,陆微宁的阴蒂头就被尿柱冲了多久。
可怜的雌性双乳奶柱齐喷,生殖腔液也失控般地直往外涌,他双眼一闭,头一歪,竟是直接被尿液射得爽晕了过去。
沉默。
两个雄性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尴尬的情绪,然后纷纷迅速别开了眼睛。泽维尔率先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他认为他们应该先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雌性先清理一番然后带他回卧室好好休息一下。
康斯坦丁表示赞同。两个苦逼的雄性承受了自己恶劣行径的恶果,挺着下身嗷嗷待哺的性器认命地开始给陆微宁清理身体。
只不过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两个血气方刚的雄性没有了方泽泓在一旁时刻监视警告,便开始忘乎所以起来。两根肿大的粗壮阴茎在陆微宁光滑的肌肤上蹭来蹭去,蹭着蹭着又蹭进了紧致肥厚的肉穴之中。可怜的陆微宁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脱离水面的鱼,被刮干净了鱼鳞在砧板上拍来拍去,又被放进油锅里煎了又煎。
最后,雌性身体的清理进度被严重拖缓,甚至越洗越糟糕。陆微宁身下两个洞被插得合也合不拢,往外汩汩地吐着精水。不光如此,他的嘴唇也红得极不正常,整张脸上被涂满了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眼见着三人在洗手间待的时间久到离谱,方泽泓进来看到此般情状,愤怒的老大哥一言不发地赏了康斯坦丁和泽维尔一人一个铁拳,从他们手中抢救出了被操弄得不省人事的陆微宁。
多亏方泽泓及时给陆微宁上了药,使得雌性再度醒来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痛苦。陆微宁坐起身来,看到床边委屈巴巴地坐着的康斯坦丁和泽维尔,之前洗手间那场令人羞耻窒息的淫糜闹剧瞬间在脑海中重演起来,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哆嗦嗦地想要指责二人。
“太好了阿宁,你恢复啦!”康斯坦丁先下手为强,凑过来大声嚷嚷道,意图打乱雌性的思绪。
很显然,他成功了。
陆微宁被顺利吸引到另一个重点,他恢复了?雌性飞速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没有羊角和羊耳;再揉了揉自己的胸脯,平平坦坦的;他又试探着夹了夹腿,没有了那道湿润的柔缝。
“我恢复啦!”陆微宁高兴地欢呼出声,“老师,谢谢你!”
笑得开心的雌性兴奋地埋进方泽泓的怀里,诚恳地说着感谢的话语,看得另外两个雄性心中直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