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去了。在场的士兵几乎都对陆微宁有所耳闻,甚至每天都会被炫妻狂魔康斯坦丁强迫着听这位小陆医生的可爱事迹。之前参与过盟军的战士也对这位上校的伴侣评价颇高,是以士兵们早都对陆微宁好奇满满。
现在听爱德华这么一说,不知谁喊了一声:“那我们更得去看看了!”
瞬间这个提议得到了许多响应,这群精力没处使的战士们当即展开“作战”会议,商定了“偷窥”计划,派遣出由三名雄性组成的精锐部队去往医疗室,同时“控制”住爱德华以免对方通风报信。
爱德华看着摩拳擦掌的众人,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对这群毛头小子的同情,还有一些对上校的幸灾乐祸。
医务室里,坎丁只来得及看到一抹残影从眼前飞速掠过,下一刻听到陆微宁的诊疗室的门被关上了。他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敲了敲门:“陆医生,您没事吧?我刚刚看到有个人冲进来了!”
“没事,是罗德里格斯上校。”陆微宁看着眼前这个大汗淋漓脸上还挂着彩的雄性,无奈地朝门外的护士喊。
坎丁一听,瞬间明白此处是没自己什么事了,耸了耸肩往回走。刚一回头就被直直杵在自己身后的三个雄性吓了一大跳,其中一人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以防他惊叫出声。不愧是出色的军人,收敛气息潜伏简直手到擒来。
三个鬼鬼祟祟的士兵做了个噤声动作,将坎丁带到角落,大大方方地表示他们是来偷窥上校和他的小雌性的,并邀请坎丁一起加入。
坎丁仅仅犹豫了两秒便欣然同意了,甚至还将几人带到了隔壁房间,他表示那里的视野更清晰。领头的士兵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对他的大力支持表示肯定。他们悄无声息地藏在相邻的房间里,打开了视频通讯,将房间里的景象传送给远在演练场的八卦群众。
诊疗室里,陆微宁递了一块绞得干干净净的毛巾过去:“擦擦吧,都是汗。”
“你帮我擦。”康斯坦丁坐在凳子上仰起脑袋,心安理得地要求道。
陆微宁有时候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弟弟,他走到雄性面前,避开对方脸上破皮的伤口轻轻擦拭起来。
康斯坦丁坐得也不老实,他手臂环住陆微宁的腰,一使劲,双腿配合着一撑,就把雌性抱起来稳稳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干什么!”陆微宁没料到对方的动作,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将毛巾往康斯坦丁脸上狠狠一压,“这可是在军队,别胡闹。”
“没胡闹,我受伤了,要小陆医生看看才能好。”
一听对方受伤,陆微宁严肃起来,他示意康斯坦丁将自己放下,皱着眉头看着对方:“哪里伤了?怎么不早说,我看看。”
金发的雄性三下五除二就将全身扒了个干净,只剩一条内裤裹着自己裆下沉甸甸的一块。剧烈运动后的肌肉充血膨胀着,上面还挂着一层薄汗,在室内灯光下显得康斯坦丁整个人愈发肌肉虬结。
陆微宁仔仔细细地查看了雄性全身上下,确实受伤了,这伤口嘛,对于雄性来讲不过就是个小剐蹭,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能结痂了。
“我帮你消下毒,别乱动。”话虽如此,但真的看到伤口,陆微宁还真做不到无动于衷。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康斯坦丁一下站了起来,挡住陆微宁的去路,“我要独家疗法,阿宁。”后半句话,金发的雄性紧紧贴着陆微宁的耳朵,用二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不行!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可是上校,得严格遵守军队纪律!”
“保障战士们的身心健康可是你的职责,我不敢保证我这么回去能不能正常指挥训练。”康斯坦丁说着,用裤裆里那堆玩意儿蹭了蹭陆微宁。
“小陆医生,求你帮我看看吧,鸡巴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