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头被康斯坦丁拿着一路向下,最后因为长度的限制停在了鼠蹊处,也不知雄性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正好把听诊头按在方泽泓的龙形兽纹上:“阿宁来,你听听我操你的声音。”
交合抽插的声音被质量极好的听诊器放大后准确地传到陆微宁的耳朵里,震得他脑袋嗡嗡地响。他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夺回了听诊头,然后手脚并用地要将自己与康斯坦丁的阴茎分离。
在作死边缘疯狂蹦跶的金发雄性也觉察到雌性是真的生气了,露出一个谄媚地笑来,厚着脸皮又往陆微宁身上贴去:“对不起阿宁,是哥哥错了,别生气别生气。”
“快点出去了!”陆微宁推了推康斯坦丁的胸膛,没推动。
“好好,很快,很快哈!”黄金狮上校故意曲解雌性的意思,抓紧时间挞伐起身下这具可口的身体,不过他这次不敢再搞什么幺蛾子,规规矩矩地往小穴里面抽插。
等到他终于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时,又被自己故作严肃的雌性勒令不许射在里面以免影响工作,金发的雄狮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退而求其次用龟头抵住被自己啃得肿了一圈的乳头射了出来,最后还不忘用鸡巴把精液在阿宁的胸脯上抹开一大片。然后便被陆微宁有气无力地踹了一脚,他夸张地往后倒在床尾,看在陆微宁眼中就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衣服、床铺全部一塌糊涂,陆微宁看到自己今天才第一次穿的制服被糟蹋成这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所幸军队提供的不止一套衣服。他理都没理会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雄性,去了诊疗室单独的洗浴间把自己整理好才出来。
陆微宁拿着一套新的床单走到床边时,康斯坦丁还露着鸡儿坦荡荡地坐在那儿。
“……快把拉链拉上!”陆微宁都不明白怎么自己被搞得一塌糊涂对方却还衣冠楚楚只拉开裤拉链,不看那根露在外面的东西,康斯坦丁整个人看上去就是意气风发的正常军人。
等他换好床单,康斯坦丁已经把不该露的都藏好了,他凑上来殷勤地问:“饿不饿,带你去食堂吃?”
陆微宁又想翻白眼了,居然整整浪费了一个上午时间随着康斯坦丁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