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的鸡巴汁……」
「啊哈!嗯……唔…」突然男人的手指无意间触碰了某个地方,只仅仅擦过也已经惹得他一片战栗,後穴抽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麽……但如果被正玩弄着他身体的男人知道,一定会加以玩弄,所以、要忍耐着……「啊嗯……」
又……又被……
一次又一次,间隔还越来越短,次数越来越绵密,那男人、绝对是知道的。是他太天真了,以为可以忍耐。「呀呀~啊,爸爸…爸爸不要、这这儿是……不可以的……会、会变得奇怪……不可以的……」
男人没有再装作不经意,而是每一下挺进也用力地撞向少年的骚点,开发着他的身体,欣赏着他的痴态。
「这儿?是哪呀?是这儿吗?」程威的手指在少年的深处小幅度地抽插,每一下都操到他的骚点,他最後抵着少年最敏感的一点,慢慢转动着手指。「呀~呀呀不、不可啊呀!」
「你下面的骚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看他的身体如一条无辜的小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含着泪水的媚眼流露着情慾,已知人事的身体正寻求着欢愉。
程威并不再满足於少年细嫩的手,男人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後,整个人压在知书身上。无助的他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而身後是男人炽热的身躯。
「呀…别、别咬……呀呀…不、温柔点……爸爸、痛……」胸前男人的手正不安份地挑逗他的乳,沾满淫液的手指黏糊地戳弄着乳首,敏感的耳朵则被他用唇舌吸吮舔弄。男人炽热的身躯犹如火炉一样滚烫,颈间尽是他兴奋的吐息。此时,股间传来一份熟悉的触感,原来男人那柄大弯刀正在他股间磨蹭,最後插入他合并的腿间。
「呀…爸爸这……唔…嗯哼~」就在知书侧着头想向程威说什麽的时间,他像是捕捉到机会一样,强迫着知书与他缠吻。程威覇道的舌攻占了知书的嘴,在入面肆意捣弄,红嫩的唇瓣被他狠狠糟蹋,羞怯的小舌被强行吸吮到酥麻一片,只余下细碎无助的娇吟。
程威一面强迫着知书与之缠吻,一面挺动着腰让他身上的大弯刀讨伐身下雪白细嫩的秘地。知书的腿间早在之前被他用手指玩弄时变得湿润,淫液在男人进出时起了润滑的作用,更添色情的快感。
在雪白的大床上,两人交叠的身躯不停挺动,他们忘情地接吻着,没有对话也没有言语,只有着情慾的交流。
「嘎呀…呀…爸爸、我……」知书的身体因情慾而变得香汗淋漓,发丝因汗水而贴着面旁,湿润的双眸流露着风情,既纯洁又勾人,身体纵使被程威挑起了肉慾,可是理智却令他拒绝开口对男人的求欢,他微微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男人的慾情,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慾念。
「做得很好哦,爸爸很舒服,你果然是最棒的孩子。」程威引领着知书的手,让他掰开着自己的屁瓣,露出湿热的後庭:「也该让你的骚穴爽一爽吧…」
「呀~啊哈~」程威没有废话,後穴在刚刚已经被弄得非常湿润,已经不用再作前戏,手指直接地往他的骚处探去,一下又一下刺激着:「是不是被爸爸肏得很爽?吸得真紧,爸爸很清楚喔,那天只要我肏你这儿你就爽疯了……」
「呀呀…啊~爸爸、不要……嗯求你啊呀!啊!呜唔……」程威他抓着他的腰,一边用手指将他肏得疯狂,一边用力在他腿间挺动,无助的少年只能随着律动而摆动着身体,并发出令人更加兴奋的淫叫。
「不行呀…呀……要去、爸爸、爸爸……」就在他用双腿夹着程威的大肉棒,被他弄得要高潮的同时,男人却抽出手指,扶着他的肉棒抵着他的穴口。
「呀呀…要、要……要去了!」一股温热的浊液对着他微张的穴口喷发,雪白的肉臀沾上了不少的浊液同时有更多的浊液灌进了他的穴间,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