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江却问:“鹤族竟让你来?”
我在男人背后挑了挑眉。
鹤怜曾是鹤族族长,即便如今不是了,可也该是族中地位极高的长辈,鹤族为何不能让他来。
便听鹤怜自嘲一笑,道:“云剑尊误会了,鹤怜早已脱离了鹤族,又怎会是代表鹤族前来。是我自己想来罢了。”
原来如此。
鹤族一向孤高,若不是因祖上曾与天衍宗定下过契约,每一任族长在继位之前须到天衍宗任鹤使历练百年,他们一族是绝不会与人族有什么瓜葛的。
鹤怜这个人在鹤族算得上是异类,脱离鹤族而去红尘逍遥,倒也符合他的脾性。
湛云江没有接话,鹤怜便岔开了话题:“赶路匆忙,正巧遇上二位。不知鹤怜可有荣幸,与二位一同上路?”
我才想插口说不要,鹤怜却已把话接了下去:“旧魔废域法则交织,道路难行,云剑尊纵横四荒自是无碍,只是尹师侄少不得要受一番磋磨。我原身不受法则的制约,必要时倒是能携他一程。”
湛云江想拒绝,我却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这送上门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啊。
“那尹华在此先谢过鹤前辈了,”我偷偷踩了湛云江一脚,让他不要开口,然后向鹤怜指了指矗立在一旁的黑色巨山,“还请鹤前辈,带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