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捅进去,莫说还要容他进进出出千百下,便是第一下就能叫我小命呜呼!
可曲幽箭在弦上,哪里容得我逃,三根手指轻易捏住我的脖颈,强压着往他阳物上撞。因他一向爱洁,所以麝味并不浓重,只是那气味到底是纯阳之物,我光是闻着便心神摇曳,身后被开拓得湿软的媚肉更是止不住地蠕缩起来,贪婪地催着我快快讨好它。
曲幽见我羞赧踯躅,便挺动下身蹭我:“乖,好好伺候它,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圆润而巨大的肉冠贴着我面颊滑了过去,溢出的清液沾满了发丝,我晓得这回是躲不过去了,干脆阖上眼,一口将它含进了嘴里。